目的的吧?”
“有是有,不过……容我想想……”谢笙说着,目光转向四周,视线缓缓在村子里扫视。
所过之处,那些躲在门缝后、窗棂边、柴垛里的目光,充满了恐惧、麻木。
还有被深深压抑着,不敢宣泄的愤怒、仇恨。
以及,那些衙役眼中,茫然,无措。
没有太久,谢笙心有明悟:“或许,众生念……是需要……”
“一个火引!”
这些人,无论是惊恐躲藏的村民,还是那些握着刀、却眼神涣散无措的衙役……
他们心底都积压着如同火山般的愤怒和反抗的欲望!
然而,在“官府”与那“神”的绝对威压差距下,只感到无力和窒息。
那么现在……
谢笙转身!
“接下来……”
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浓烈的寒意:“屠官!”
这两个字如同炸雷!
所有听到的人,无论是官兵衙役,还是躲在屋内的村民,无不瞪大眼睛,脸上写满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许多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,幻听。
“哈哈哈!”
冯文杰在短暂的错愕后,猛地大笑,笑声中充斥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好!杀!杀他娘的!!!”
官兵衙役们则陷入了更大的混乱和恐慌。
“屠……屠官?那可是县令大人啊!”
“大人他……他可是受了神恩的!不是凡人能对付的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这点人,怎么杀?”
质疑声、恐惧的低语声此起彼伏。
不过,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后……
“我受够了,我真的受够了!”
一个年轻的衙役猛地抬起头,双眼赤红,“我也有孩子!看着那些娃娃被抓走……我……我下不去手啊!”
“现在连大人都要抓!不就是被变成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所谓神使?”
“谁能保证,下一个不会轮到我们?轮到我们的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