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歪歪扭扭,像一条丑陋的蜈蚣爬在脸上。
还会有淅淅沥沥的,鲜红的口水往下垂淌,滴落。
一间间走过,看到一个个惊人景象。
几乎没有多少相同的。
惨相,一个比一个惨,一个比一个猎奇。
说是精神病院,倒不如说是惨无人道囚房、监狱。
片刻后。
依据护士的安排,五人被分散开,每人一个小单间。
站在属于自己的小单间门前,谢笙寻思要不要贯彻一下人设。
但,身旁壮硕的大汉护士声音低沉地道:“进去吧,院长要来了……”
谢笙侧目看他。
这个护士脸上也是那光滑的皮肤质地面具,自是看不出表情。
不过,他的眼神,格外的死气沉沉……
谢笙没有多出岔子,走入房间里,丧彪自然是跟着进来。
“哗啦!”
刺耳声音中,沉重的铁栏栅门关上。
护士们却没有离去,而是就站在门前,躬身,并低下头,在迎接什么。
“哒,哒……”
寂静中,清脆的鞋跟敲地声响起,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。
“院长!”
所有护士全都出声恭迎,声音整齐划一却毫无生气。
身子俯下的程度更深,彰显着极度的尊敬。
谢笙能看到,站在他门前的护士,身体轻轻地颤栗着……
“哒,哒,哒……”
暂时还没看到人影。
相当安静的氛围里,只有那一声声清脆的鞋跟敲地响声。
不紧不慢,不疾不徐,仿佛在巡视着自己的国度。
偶尔会停驻片刻,然后才再次响起。
应是在巡视病房里的病人。
少顷,终于听到了说话声。
那声音很怪。
既有女性特有的清脆,却又夹杂着浑浊沉重的喉音。
直白的说,就是有点不男不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