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说自己丑,只是厌恶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恶意揣测,更反感有人拿外貌和人品挂钩。
但她终究还是没说话,没必要跟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姑娘争辩,徒增麻烦。
易安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他最看不惯这种刻薄的人。
他懒得再跟阿翠废话,干脆伸出手,一把拽住许星禾的袖子,沉声道,“我们走。”
许星禾顺从地跟着他往前走。
她来这里的目的是调查江凛川的下落,没必要在无关的人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。
“易安哥!你等等!”阿翠见状,气得一跺脚,擦干眼泪就追了上去,一边追一边喊,“她是外地人!才来村里没几天,你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,是好人还是坏人!你不能这么糊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