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停在院外的卡车走去。
许星禾站在原地,直到士兵的身影消失,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风还在刮,枯树的呜呜声依旧,可她的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行刑的士兵走到她身边,“许同志,你怎么样?有没有吓到?第一次看这个,很多人都会受不了。”
许星禾摇了摇头,声音很轻,“没事,他没有流得浑身是血,我也没看清他最后的样子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士兵佩服地竖起大拇指,“许同志,你胆量真是非比寻常,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么冷静。”
许星禾没有接话,只是看向尸体被抬走的方向,“他的尸体什么时候会烧?”
“立刻就会送去火葬场,烧得很快。”士兵回答道,“骨灰的话,如果有家属来要,会暂时留着,可以让他们拿走。如果没人要,过段时间就会统一处理,掩埋在郊外的山上。”
许星禾听到士兵的话,沉默了几秒,“骨灰我要,但不用给我。你帮我邮寄到沪市去,地址我稍后写给你,收件人是许明义,他是许明礼的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