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“那人跟张大队长走得近,平时在老知青里很有威信,咱们得罪不起。之前有个新知青不小心顶撞了他,后来被安排去林场最边缘的村子种树,那里离知青点远,条件差,听说现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我不会说是你说的。”江凛川继续追问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。
张国明犹豫了半天,终究架不住他的目光,凑到他耳边小声说,“是那个留寸头的老知青,叫刘虎,今天下午你赶的那几个人里,他是领头的。”
江凛川点点头,没再说话,将脏毛巾扔回盆里,转身从包袱里拿出备用的毛巾和一块新香皂。
他面上没显露半分情绪,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。
洗漱间在宿舍院外的角落里,江凛川端着盆走过去时,正好碰到刘虎带着两个老知青也来洗漱。
刘虎看到他盆里的东西,嗤笑一声,故意提高声音跟身边人聊天,“还记得去年那个不长眼的小子不?仗着自己年轻有力气,敢跟咱们叫板,结果咋样?被派去西坡村种树了,那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要是现在见了咱们都得绕着走!”
另一个老知青跟着附和,“可不是嘛!在这林场里,就得懂规矩,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有些人啊,刚来就摆架子,真以为自己多厉害,迟早得栽跟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