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呢?
不过是个出身普通,没什么文化的士兵,现在还伤了腿,万一没好,说不定要退伍,跟江凛川比起来,自己就象阴沟里的老鼠,卑微又可笑。
他不敢再看许星禾的眼睛,连忙低下头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知道了,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做个军人,不姑负你的帮忙。那个我有点累了,想再休息会儿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许星禾没察觉他的异样,只当他是真的累了,点了点头,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们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两人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周诚木一直低着头,直到病房门彻底关上,才敢抬起头,巴巴地望着门口,象是还想再看一眼许星禾的背影。
过了好一会,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奶糖。
糖纸已经有些褪色,边缘也磨破了。
里面的奶糖因为揣在口袋里太久,早就变形融化,黏糊糊地粘在糖纸上。
这颗奶糖是之前许星禾给的,他一直不舍得吃,把它放在贴身的口袋里,没事就拿出来看看,仿佛这样就能离她近一点。
可现在,这颗奶糖变成了这样,黏腻,见不得人。
周诚木捏着奶糖,眼框慢慢红了。
这颗糖,多象他对许星禾的感情,明明那么珍视,却只能藏在暗处,连见光的勇气都没有,最后只剩下不甘和屈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