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禾凑到沉剑秋耳边,压低声音道,“其实也不是没机会,肯定还是你们相处的时间少了,不然我帮你撮合撮合?”
“撮合?”沉剑秋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惊讶,随即又黯淡下去,“没用的,他根本不喜欢我”
“感情都是慢慢处出来的嘛,你总躲着不说,他怎么知道你的心意?”
许星禾说起自己和江凛川的事,“我和他一开始有很大的误会,准确来说是我伤害了他,刚开始的时候,他对我象是仇人一样,我就把话挑明了,慢慢和他相处,这不也在一起了吗?而且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姑娘,如果平时多创造点相处的机会,让廉骁看到你的好,说不定哪天就动心了呢?”
沉剑秋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,指尖不自觉绞着衣角,“那怎么撮合啊?”
“简单。”许星禾拉住她的手,“你现在受了伤,我就可以找借口让廉骁过来玩,到时候我找机会让你们多单独相处一会。你多跟他聊聊,比如问问黑省的事,他肯定愿意讲那些经历了。接触多了,感情自然就好了。”
这话彻底戳中了沉剑秋的心思,她垂着眼,脸颊发烫,尤豫了几秒还是轻轻点了点头,“那那好吧,谢谢你,星禾。”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许星禾笑着站起身,“你先歇着,我去跟廉骁说一声,让他过来照顾你。”
她走出房间,廉骁和江凛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话。
江凛川见她出来,立刻走上前,“聊完了?”
“恩。”许星禾应了一声,转头看向廉骁,“廉骁,剑秋脚伤得厉害,家里又没人照顾,你能不能留下来帮帮忙?我跟凛川还有点事要去处理,得先回趟家,明天再过来。”
廉骁想起她一瘸一拐的模样,立刻点头答应,“行,你们去吧,这里交给我。”
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,就跟哥们似的,这点小事完全没问题。
江凛川牵起许星禾的手,“有事随时联系。”
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现在已经是中午了,阳光通过梧桐树叶,落在身上,很暖,和昨天在山里的寒冷既然不同。
许星禾踢着路边的小石子,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你都不知道,剑秋之前突然不太喜欢我,你猜是因为什么?”
“哦?因为什么?”江凛川侧过头看她。
“她居然误会廉骁喜欢我,说我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”许星禾无奈地摇摇头,“我跟她解释了半天,说我和廉骁就是一起经历过雪灾的好朋友,他照顾我也是廉爷爷吩咐的,这才解开了误会。我还跟她说,要帮她撮合和廉骁呢,说不定相处久了真能成。就算不成也没关系,朋友多走动走动也挺好的。”
江凛川听着,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,“她确实是误会了,廉骁不喜欢你,如果他喜欢你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江凛川看着许星禾毫不在意的侧脸,心里突然有些沉。
他第一次在星禾面前撒谎。
他当然知道廉骁喜欢她的事情,但却从没打算点破。
有些事,一旦捅破那层窗户纸,连朋友都做不成,不仅会让星禾为难,她和廉骁之间也会变得尴尬。
倒不如就这么装糊涂,维持着现在的平衡。
除非有一天,廉骁自己主动说了,或许星禾发现了
但不管怎样,他都会守在她身边,让她眼里只能看到自己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许星禾见江凛川半天没说话,忍不住拽了拽他的手。
“在想晚上去吃你爱吃的红烧肉。”
“好!”许星禾立刻被美食吸引了注意力,拉着他加快脚步。
第二天一早,许星禾拎着一兜水果,挽着江凛川的骼膊来到沉家。
刚进门,就看见廉骁正在给沉剑秋倒水。
“廉骁,来得挺早啊。”许星禾笑着进屋,把水果递给他,“剑秋,脚好点没?”
“好多了,谢谢你们还特意跑一趟。”沉剑秋想到昨天的事,脸颊微微泛红,目光不自觉瞟向廉骁,又飞快移开。
许星禾从包里掏出一盒飞行棋,“你现在受了伤,也不能出去,不如咱们玩会游戏吧?四个人正好组队。”
棋盘铺在客厅的桌子上。
许星禾故意和沉剑秋一队,江凛川则和廉骁一组。
玩到中途,她频频失误,没一会就和江凛川双双出局。
“哎呀,我玩这个不行,剑秋,剩下的就交给你了,一定要赢廉骁呀。”
许星禾拉起江凛川,“中午咱们一起做饭吃吧,我和凛川去买菜,你们两个先玩。”
江凛川心领神会,配合地点头,“好。”
两人不等沉剑秋开口,就快步走出了门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飞行棋棋子落下的声音。
沉剑秋见廉骁一直不说话,专注在棋盘上,实在没忍住,率先打破沉默,“廉骁,你在黑省的时候,是不是见过特别大的雪?”
廉骁正盯着棋盘思索下一步,闻言头也没抬,“恩,挺大的。”
“那雪灾的时候是不是很危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