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找到了就赶紧下山吧,一会大部队过来了!”
江凛川这才松开许星禾,却依旧紧紧牵着她的手,象是生怕她再丢掉一样。
许星禾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的胡茬,很是心疼,任由他牵着,跟着他往山下走。
村子里。
沉剑秋在村民家住了一晚。
不过她几乎没怎么合眼,脑海里反复闪过许星禾引开绑匪的背影,一会担心她被绑匪追上,一会又怕她在山里遇到野兽,直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睡了片刻,又被噩梦惊醒。
天刚蒙蒙亮,她就披好衣服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,目光死死盯着通往山里的那条土路。
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脚,凉丝丝的,可她浑然不觉。
不知等了多久,远处的土路上终于出现了动静。
乌泱泱的人群顺着山路往下走,领头的是军队的人。
沉剑秋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,瞬间从板凳上弹起来,刚迈出去一步,脚下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昨天她慌不择路地跑下山,不仅脚底磨出了好几个水泡,脚踝也不知何时扭了,只是昨天太害怕,根本没有察觉。
此刻一着急,每走一步都象踩在刀尖上,只能扶着墙,一瘸一拐地往前挪。
她急切的朝着队伍的方向大喊,“找到许星禾了吗?”
人群渐渐走近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中间走了出来。
许星禾还穿着那件衣服,虽然有些脏,身上还有些淡淡的划痕,但整个人气色很好,而且脸上和头发都是干净整洁的,此刻她还有心情笑,正眉眼弯弯地看着她,“剑秋,你没事就好,我也没事。”
沉剑秋看着她完好无损的模样,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落了地,眼泪唰地一下涌了出来,伸手抓住许星禾的骼膊,哽咽道,“你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还以为你要出事了!”
“别哭呀。”许星禾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,笑着晃了晃骼膊,“你看,我这不好好的吗?昨天躲在山洞里,还烤了野果吃呢,可惜我吃完了,没能带给你尝尝。”
沉剑秋瘪瘪嘴,破涕为笑,“是你连累的我,我可不是担心你,我只是怕你死了而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