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气,连处理孙辈的儿女情长都带着军人的干净利落。
江凛川低头看了眼掌心,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许星禾握过的温度。
他一点都不怕,廉骁想试,便让他试。
只是他迟早会明白,有些感情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归属,谁也抢不走。
“凛川。”许星禾的声音传来。
江凛川立刻收敛心神,转身时眼里已经满是温柔,自然地接过她的手,用自己的手帕细细擦干。
刚才的事情,他没提,没必要,也无需提。
两人并肩离开医院。
江凛川悄悄把口袋里的水果糖剥开,塞进许星禾嘴里。
“唔,你怎么还偷偷带了块糖。”
“从军部离开的时候带的,怕你晕车。”
“好甜,走,我带你回我家住,只可惜原来的大房子被收了,估计过些年才能还回来,咱们去住我家的小房子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