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味道,闭上了眼睛,再也支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
第二天清晨。
阳光通过医院的玻璃窗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廉骁是被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惊醒的。
他猛地睁开眼,大脑空白了几秒,随即象想起什么似的,挣扎着就要坐起来,声音沙哑,“爷爷我爷爷怎么样了?”
隔壁病床的许星禾和趴在床边浅睡的江凛川同时惊醒。
许星禾赶紧起身,先伸手摸了摸廉骁的额头,眉头微微一皱,怎么还是这么烫,“你别急,先躺好。”
她递过一杯温水,“廉爷爷还在昏迷,但医生早上刚去看过,说各项指标都稳定了,没有再出血,情况比预想的好。”
廉骁攥着水杯的手紧了紧,挣扎着就要下床,“我得去看看,我要亲眼看看才放心。”
他这两天几乎没合眼,眼框熬得通红,脸色苍白,连走路都有些摇晃。
江凛川上前搭了把手,帮他稳住身形,“慢点,我扶你过去。”
两人一左一右搀着廉骁走到重症监护室外。
廉爷爷躺在病床上,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身上插着几根管子,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平稳地跳动着,发出规律的滴滴声。
廉骁盯着玻璃里的身影,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松懈下来,眼框却莫名一热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,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”
这两天悬在嗓子眼的心,总算可以暂时落回肚子里了。
“行了,该回去休息了。”许星禾扶着他往回走,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眼睛熬得跟兔子似的,脸色比病人还难看。廉爷爷醒了还得靠你照顾,你要是垮了,谁来撑着?而且你还感冒了,更需要好好养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