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爹死的时候,二赖子和江凛川都在军部,没有作案时间。”
“只要能证明是他杀,那么就可以证明二赖子爹的死从头到尾都和江凛川无关,更不用说什么是因为贿赂自尽,而且通过这件事还可以证明,是有人恶意污蔑江凛川,恶意抹黑军部!”
不远处。
一道身影窜进了村子。
冯秋实看着脸色惨白,嘴唇青紫的许明礼,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“你你没事吧?”
“快热水,吃的,还有止疼药,快点!”许明礼声音沙哑,有气无力地靠在她身上,呼吸粗重。
他在山上熬了两天,感冒发烧,伤口还越来越疼,他实在撑不住了。
幸好今天首都的专家到了,村里的人都去灵堂看热闹,他才敢趁着这个时候,从后山绕小路溜回来。
再待在山上,他真要把小命丢了。
冯秋实哪敢耽搁,赶紧喊来替身一起帮忙。
两人一左一右架着许明礼,把他扶到小屋的炕上,随后开始烧水,做饭。
许明礼烧得昏昏沉沉,却还强撑着没闭眼,喉结动了动,“专家查出来了吗?”
冯秋实手一顿,脸色瞬间白了。
听到专家来的消息后,她立刻就出去了。
在听到谋杀两个字后,她吓得心都快跳出来,没敢多待就跑回了家。
此刻被许明礼问起,她的声音忍不住发颤,“查查出来了,专家说不是自杀,是谋杀,还说要解剖尸体,找更多线索!”
“谋杀”许明礼的眼睛猛地睁大,随即又无力地闭上,怎么连老天爷都不帮他?
他费尽心机伪造现场,到头来还是被查了出来。
高烧带来的眩晕感越来越强,许明礼的意识渐渐模糊,最后彻底陷入一片黑暗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