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砖瓦颜色和旧墙格格不入,看着格外别扭。
她深吸一口气,快步走进去。
一个穿着棉袄的老大爷正蹲在院里分拣废品,抬头瞧见她,手里的铁钩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。
哎呦,这姑娘真俊儿呐,是城里来的知青吧?
老大爷这么多年,还从没见过这么齐整的姑娘。
小脸白得象雪,偏偏两颊透着点红,怎么看怎么好看。
“哎呦,姑娘,你来找啥?找书吗?”大爷见到别人,那都是拉拉个脸,唯独在许星禾面前,笑得跟花儿似的,他也希望自己的孙女能长得这么漂亮,以后绝对不愁嫁。
“大爷,我想找你打听个事,那个老黑大哥在城里吗?”
听到这话,老大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“你找老黑干啥?”
“我我想找他打听点事。”
老大爷本想直接赶人,可看她长这么漂亮,眼睛黑亮黑亮的,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,“你想打听啥事,还非要找他,姑娘,你这么年轻漂亮,可别做什么想不开的事,老黑都已经有老婆了,姑娘都和你差不多大。”
许星禾一听就明白大爷误会了,小脸腾地红了,不是羞的,是气的,“大爷,您想哪里去了!我不是为这事找他,就是有要紧事求他帮忙打听,您就告诉我他在哪吧!”
说着,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大团结递过去,“这是给您的辛苦费。”
老大爷盯着那钱,眼睛都直了,他分拣一天废品也赚不了几毛钱,但良心上又感觉有点过不去,“那你先说,你找他打听啥事?”
许星禾没有说实话,江凛川的事情可能传到了村子里,但镇上的人未必知道,她要是说了,指不定就有好信的人去打听了。
“我哥被人陷害了,他怀疑是有仇人做的,可是找不到那个仇人在哪,就想找手眼通天的大哥打听打听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大爷了然地点点头,这种被人栽赃的事他以前也听过,顿时多了几分同情,“你哥也真是的,让你一个姑娘家出来打听。”
许星禾尴尬一笑,“他现在关着呢,出不来。”
“老黑今天在镇子东头前进路的澡堂子里,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,那澡堂子进出的都是他的人,没一个好相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