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这么说,许星禾也没打算放弃,“我回去找王政委问问,看他有没有别的办法。”
她还得再去问问江凛川,他到底有哪些仇家?
哪怕只能想起一两个名字,也是条线索!
许星禾说干就干,转身就跑,马尾辫都跟着飞了起来。
张辞书再一次在她身上看到了人气。
热烈的,张扬的。
哪怕是面对危险,也依旧不会熄灭的。
他握紧笔,再次书写昨天的时间线。
他能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
许星禾一回到军部,就马不停蹄地直奔王政委的办公室,“政委,我觉得这事可能是凛川的仇家干的!您知道他都结下了什么仇家吗?”
王政委重重叹了口气,指尖摩挲着桌上的搪瓷杯,“他的仇家可不少,而且一个比一个难缠。”
“那些太厉害的不算,就说咱们周边的呢?”许星禾不死心追问。
“不好查。”王政委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顾虑,他坐这个位置这么多年,太清楚江凛川得罪的都是些什么人,“许同志,要是真牵扯到外面的人,你就别掺和了,交给军部来处理。”
许星禾性子再刚,也只是个普通姑娘,真对上那些亡命之徒,只会把自己置于险境。
见王政委是铁了心不肯多说,许星禾没再纠缠,转身就往江凛川的住处跑。
见到人,她立刻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江凛川听完,伸手将她拉进怀里,轻轻抚摸她的秀发,语气依旧温柔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,“我不能告诉你。那些人都太危险,不是你能碰的,放心,王政委会处理好的。”
又是这句话!
许星禾用力咬住下唇,眼框瞬间红了,挣扎着从他怀里抬起头,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,让我什么都别做,就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栽赃,受委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