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脸,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。
他悄悄从贴身的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照片边缘已经被摩挲得发毛,上面是许星禾十几岁时的样子,扎着麻花辫,笑得一脸璨烂。
可他看向照片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,只有淬了毒似的仇恨。
手指猛地收紧,照片上那张娇嫩的脸蛋被捏得变了形。
都怪她!
如果不是许星禾,自己怎么会被送进那个暗无天日的精神病院?
怎么会被登在报纸上,成了全沪市人茶馀饭后的笑柄?
许明礼只要一想起精神病院里的日子,胃里就一阵翻涌。
那个被许星禾特意嘱咐要好好照顾他的护工,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,变着法地折磨他。
幸好他没被折磨得失去理智。
进院没多久,他就盯上了护士冯秋实。
他知道,要逃出去,必须有人帮忙。
于是他花了整整三个月,每天变着法子给冯秋实讲故事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妹妹陷害,无辜的可怜人,把过去的龌龊事全抹掉,只留满肚子委屈。
他清楚怎么让女人心软,怎么让她动恻隐之心,再顺着那点恻隐,一点点把人追到手。
直到冯秋实彻底对他死心塌地,才偷偷藏了钥匙,帮他打开了精神病院的后门。
要是再晚一步,他真的要被那个护工逼疯,彻底变成一个精神病!
许明礼将照片狠狠按在胸口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许星禾你等着,我马上就来找你了。这笔帐,咱们得好好算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