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要放进火炉的干柴还牢牢捏在手里。
他望着紧闭的房门,眼神冰冷,见里面半天没再传出动静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,迈开长腿走到门前,指节轻轻叩了两下,声音低沉,“星禾,水要开了。”
里面立刻传来廉骁略带不耐烦的声音,“等会!”
急什么急!
总共才说几句话?
真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!
话音刚落,门从里面拉开,许星禾站在门后,眼尾的微红已被拭去,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,“说完了。”
她径直走向桌边,拿起麦乳精的罐子,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搪瓷杯里舀着粉末,动作却比刚才慢了半拍。
江凛川的目光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顿了顿,上面还带着点湿意,刚才肯定是哭过了。他心一沉,转头看向还站在房门口的廉骁,语气冷淡下来,“你先回去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如果不是顾忌许星禾,他早就已经把人扔出去了。
廉骁挑眉,没挪步,反而提醒道,“别忘了,说好今天去看电影。”
许星禾抬起头,小脸迎着窗外透进来的光,轻声说,“那现在就去镇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