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效果做得好,可所有人都这样,那就奇怪了。
李行舟扶了扶眼镜,看向前来就检查的士兵,“这里的冻伤情况好象并不严重,你们是怎么做到的?”
另外两个医生也是瞪大眼睛,在等一个答案。
士兵咧嘴一笑,把满是薄茧的手伸给他看,“李医生,我这手不是没冻伤过,前儿个还裂了口呢,但是抹了许同志给的药膏,今儿个就全都好了!”
旁边的人听到这话,立刻七嘴八舌的口接过来。
“可不是嘛,许同志那药可真是神了,比我在外头花两块钱买的冻伤药还好使!”
“我拿回去给我爹抹了,第一天还疼得动不了呢,第二天就能下床了。”
“比医院开的好多了,只要抹上就能止疼止痒,今年终于不用担心冻疮了。”
“许同志可真是个好姑娘,又是捐粮,又是拿药的。”
李行舟听到最后一句话,已经知道这位许同志是谁了——许星禾。
只有她在最近捐赠了粮食。
李行舟捏着药膏的手顿了顿,眉头微蹙,镜片后的眼睛眯起。
许星禾没有学过医,她怎么能制作出这样的冻伤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