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不顾自身安危救人了吗?”
别看那些信的事情好象过去了,可军部里依旧有人在私下里议论。
他们可不认为只是对象俩吵架那么简单。
再说了,能写出那么恶毒文本的人,能是什么好人吗?也就是江凛川喜欢,这才轻拿轻放罢了。
军嫂们对视一眼,纷纷回应。
“知道了,我们也没说啥。星禾这次救了人家孩子,的确是个好姑娘。”
“赶紧干活吧,一会天就要黑了。”
军部医院。
江凛川抱起许星禾,小心翼翼放在病床上。
留守的护士和唯一的女医生上前查看情况。
帘子一拉,隔绝了外面三人的视线。
廉骁倚靠在墙边,烦躁地把玩着手里的一根木棍。
他倒是想抽烟,但是不敢。
廉老爷子说了,他敢抽烟,那就把他的骼膊打断。
真正合格的军人不应该做任何会影响身体素质的事,那样无法为国家发挥全力。
江凛川站在帘子外,一动不动,哪怕隔着布希么也看不见,他还是不放心。
李行舟则是放下手里的箱子,轻车熟路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谁也没有说话,气氛莫名地压抑。
突然。
许星禾发出一声惨叫。
三人同时上前。
女医生的声音传来,“没事,别怕,应该只是外伤。”
江凛川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,侧头看向身旁的两人,眼神一沉,“你们两个可以离开了,现在抢收需要人手。而且——我的未婚妻,我自己会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