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太舒服,净说胡话!我们楼上的邻居怎么会这么没有素质!”
乔松林就知道没必要再问下去了,就连自己都还没搞明白,陈阿姨又怎么可能相信这事真的发生过。
陈阿姨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个有些老旧的平安符送给他,“小林,把这个戴在身上压压惊。工作压力大,别整天再胡思乱想别的事。”
谢过了陈阿姨,乔松林回到六楼自己的家里,看着这空空的房间里独自一个人,似乎感觉到了为什么不一样了。
前几次做梦,都是有特殊的事情发生。
第一次是因为原本就没有希望的郑老三欠的钱忽然收回,似乎还有早餐没有合适的胃口;
第二次是因为和总编高达之间忽然产生的“对立情绪”,冲动之下辞职,可怜晓晓就剩下孤零零一个小孩子;
第三次是因为艾丽忽然车祸离去,心头产生的“失落感”;
第四次是因为陪艾丽去酒吧,真正知道了她内心的想法,完全的失望。
“情绪”,乔松林发觉自己的梦里所做的能改变现实,都是因为自己带着情绪,特别是失落的情绪!
想通了这个,他忽然又有些失望了。
虽然他不是一个情绪起伏很大的人,但失落的情绪其实并不太多。
从小到大,他自己的要求也不多。
能活,能简单的活着就好。
就像他的衣柜里永远只有黑白两个主色调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