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来,还留在长安呢。”
小铜庐师兄妹们一听,顿时乐了。
一道瑕?那敢情好啊。
以弱胜强听着威风,落到自己身上可是真要拿命去赌的。
要是可以,谁不想痛痛快快地恃强凌弱一场?
花无杞最积极,这种出风头的事他最爱干。
“等到了长安,我去帮你教训他。”他自告奋勇。
赵六今天简直是认了四个异父异母的亲生兄妹啊!
他脸憋得通红,手足无措,“几位,几位兄弟姐妹,等回了长安,我一定请各位喝酒。”
这倒不着急,等大家进牢里的时候再请也行。
“都怪棋轩的刺客,简直无法无天,连宰相都敢杀,害我们迟迟不能回长安。”赵六抱怨。
易肩雪蓦然与梅镇绮对视一眼。
“他们杀了宰相?哪个宰相啊?”她纯然好奇般问。
赵六说,“就是之前去河东赈济旱情,收服了东福的宰相,好像是姓鲍?”
小铜庐师兄妹面面相觑。
鲍使相分明活着,谁说他死了?
再有——
连赵六都知道鲍使相的“死讯”,伊将军会不知道吗?
见了活生生的鲍使相,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