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盛放的玉兰花。
静夜之中,她脸上的表情却比在人前时放松生动,正在虫鸣声中提着宫灯微微附身,去碰牡丹叶片上跳动的光点。
霍砚时突然觉得体内那股躁动变得汹涌起来,难以压制。
于是他走过去道:“昀儿今日去了老师家的寿宴,一时应该回不来。”
叶蓁朝他笑道:“夫君派人回来传话过。我反正也没有别的事,就在这儿等等他,顺便捉些萤火虫给他。”
霍砚时朝她点头,往前走了几步,回头看着她为她夫君忙碌,突然问道:“前日教你写的字,你自己练过了吗?”
叶蓁一愣,没想到小叔父现在问起自己的功课,连忙道:“已经练过了。”
霍砚时沉沉望着她,过了片刻才开口道:“现在到书房去,写给我看看。”
叶蓁觉得十分莫名,都这个时辰了,小叔父为何突然要看自己写的字。
可她转念一想,大约是小叔父太过忙碌,只有现在有空。于是她提着宫灯在前面照路,同他一起走到了书房里。
霍砚时并未唤丫鬟和侍从,自己用一盏盏点燃了屋内的灯。
每亮起一盏灯,他都在努力压制自己因药物而起的不正常的欲|望。
可转身时,看见被灯光映照着的小娘子,局促地站在桌案旁,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。
那双眸子在情动时会浸上暧昧的水色,唇瓣因隐忍被咬出牙印,眼角湿红一片,脖颈也是湿的……
这些,他都曾亲眼见过。
霍砚时深吸口气,强迫自己坐下,但那些被他强压下去的燥热,早以燎原之势越烧越旺。
叶蓁此时终于发现他的不对劲,走过去问道:“小叔父,你怎么了?脸怎么红得这么厉害?”
霍砚时抬头看向她,眼眸中涌动着不同寻常的晦暗之色。
叶蓁吓了一跳,又问道:“是不是生病了,我去唤人过来看看。”
可她刚准备转身,就被人死死攥住了手腕。
霍砚时触着手掌下滑腻的皮肉,紧盯着她因惊慌而漾着碎光的眼,柔软而湿润的唇。
他还记得这张唇的触感。
长指在不知不觉中施了力度,似捕住一只蓄谋已久的小兽。
然后他慢慢松开了手,看着她手腕上的软肉因他泛起红痕,用虚弱的语气道:“我被人下了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