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，他这是内涵舒见葳翻车没有别的工作，耽误了他当红流量的时间，她不说话，只是在甩沾着泥水的湿毛巾的时候，换了个方向。

丛雷躲不及，裤子和鞋子上都溅上了泥点。

舒见葳笑了起来，截住丛雷要发火的话头，但不是道歉，是讽刺：“胡老师少NG几次，时间就省出来了。”

丛雷和胡瑞博的脸色同步一变，诙谐得像是一对双胞胎。

眼看着又要吵起来，刚赶来的缪晴立刻上前一步，挡在舒见葳和丛雷之间，但她并没有帮腔也没有劝架，而是转头对着导演和编剧赔笑，语气谦和却有力：“抱歉，徐导，我们葳葳就是直肠子，说话直接不绕弯子，但出发点都是为了电影质量。您是导演，您肯定最清楚什么样的戏才是好戏，我们还是听您的安排……”

徐中谦叹了口气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丛雷敢这么横，是因为他们背后的大老板和孙文栋关系不错，否则这个漏也轮不到胡瑞博来捡。

但作为导演，他知道，舒见葳的分析是有道理的。

“这些细节，我和贞贞再讨论讨论。”他看着分庭抗礼的两位主角，语气和平常一样和蔼，但却不容置喙，“今天就先到这儿吧，等瑞博回来了再拍。”

导演已然发话，制片人不反驳，出品人不在场，丛雷也不好再坚持，只能不情不愿地接受安排。

“丛雷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回到房车上，缪晴一坐下就吐槽，“片场这副鬼样，说不定转头就要发cp通稿，跟他手下的艺人合作，我还得时刻绷紧神经。”

“见招拆招吧。”舒见葳换了衣服出来，剥开一颗糖放在嘴里，是她不怎么喜欢的苹果味，眉头一皱，“啧，果然今天不顺。”

“听说胡瑞博这两天出去，不但是要参加品牌活动，还要顺便拍个杂志封面。”不怪缪晴知道，是他们根本就没想着瞒着，估计拍完就会马上通知粉丝预热了。

“五大？”舒见葳问。

“嗯，Cosmo。”

“那……丛雷是真上心。”舒见葳淡淡地评价。

红了还没一年，就捧上了五大，要知道，她的老对头韩楚卉也是上个月才上的Cosmo，虽然是开年刊的份量，但这才是她出道以来的第一个五大封面。

舒见葳比她早点，上的前年的Marie6月刊和去年Cosmo3月开季，但也仅此而已，这两个杂志还被默认是五大的最后两名。

至于去年原本谈好的ella闭年？早就因为那场风波不了了之了。

这还是因为她和韩楚卉摸到了这一代小花旦流量的顶端。两家粉丝为了销量打得你死我活，杂志社赚得盆满钵满。

哪怕她和各位主编一见面都能装出个好姐妹的架势，但谁都知道，无论女主编还是男主编，心头爱都是各年龄段的男明星。

男流量有销量，而流量不足的“气质型男”又符合他们的……性取向。

“算了，反正Cosmo企划就那样，粉丝花几百万买丑出圈的封面也说不定。”相对于封面的份量，她更在乎质量，粉丝要是拿着丑死的封面去控评吹牛，比没有封面还可怕，“谁能拍上VOGA才赢了呢。”

“那得拿影后。”缪晴一针见血，“说不定还得两个影后才够。”

“也可以靠变性，成为男顶流。”舒见葳冷不丁开了个玩笑。

“说到VOGA，你猜开季是谁？”缪晴自动忽略她的阴阳怪气，习惯了。

“还能是谁，左右不过大花、影帝、天后、超模，或者来个拼盘群封。”舒见葳兴致缺缺，“不是我对家就行。”

“比以上咖位都高。”缪晴说，“给你个提示，跟你最近接触的人有关。”

“我最近能接触什么——”舒见葳脑海里瞬间闪过梁裕川的身影，“不会是曾岚吧？”

“对咯！”

“真的假的？”最先惊讶的是一旁的吴思雨和包莹。

“龙艾真是下血本了。”舒见葳喝了一口热水，语气有些不确定，“还是说曾老师要复出了？”

“你要实在好奇的话，”缪晴顿了顿，“不是有人可以问吗？”

“那多冒昧啊。”舒见葳摇头，而且，缪晴不知道的是，她和梁裕川就没在微信上聊过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