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，林悦轻轻靠在张非凡肩头。

“非凡，你找到答案了吗？”

张非凡望着渐亮的天空，喃喃道，“还没有。”

“可至少……我明白了‘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’这句话的重量。”

“我现在才知道，我的一个决定，哪怕只是一个出于一时激动的决定，也会对无数人的生活造成那么大的影响。”

良久，他握紧了林悦的手，声音低沉。

“所以，我需要给自己找一个理由。

一个我未来不会后悔、不会产生‘自责’心里的理由。”

林悦温柔地环住他的手臂，“你会找到的。因为你是张非凡！”

随着天色渐亮，路上行人多了起来。

张非凡牵着林悦站在街角，望着这座渐渐苏醒的城市。

“咱们回‘依家’看看吧。”张非凡轻声道，“那里才是我们的根。”

林悦温柔点头，“好，我也想院长妈妈了。”

他们从小长大的“依家孤儿院”，是距离杭市一千多公里的偏僻小县城。

那是他们生活了无数年的‘家’。

张非凡本想直接使用‘风驰’赶路，但转念一想，既然李元帅让他体验普通人的生活。

那不如就做个普通人，像个普通人一样回去。

他牵着林悦的手，走向最近的地铁站，准备前往高铁站。

早高峰的地铁里人头攒动，拥挤不堪。

张非凡小心地将林悦护在身前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出一点空间。

周围的人们行色匆匆，大多低着头刷着手机。

几乎所有人的手机屏幕上，都在讨论着昨晚的“龙国直播间”和今早刚刚发布的公告。

“听说了吗？国家要开放新的修炼体系了！”

“太好了！我表哥就是不能修炼《炼体诀》，昨天差点被小区里的人赶出来，这下总算可以放心了。”

“要我说啊，那些急着赶人的就是心里有鬼！

平时不见他们多爱国，现在倒跳出来当卫道士了！”

“也不能这么说，《炼体诀》确实只有纯血能练，这是事实啊。”

“事实归事实，但不能成为歧视的理由！公告上不是说了吗？”

……

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。

张非凡静静地听着，感受着这最真实的民间声音。

林悦轻轻握了握他的手，轻声道，“咱们大部分民众，还是很明事理的。”

张非凡点点头。

是啊，大多数龙国人都是善良明理的，极端者终究是少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