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,在对他们指指点点的。”
“有个叫小雅的小姑娘,她妈妈是咱们龙国人,爸爸是外国人,去年离婚后爸爸就回国了。
今晚她在小区玩,有几个孩子就不跟她玩了,还说她是‘杂种’,不配练咱们的功夫,小姑娘哭得可伤心了。”
林悦闻言,眉头微蹙:“怎么能这样?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“是啊,”王奶奶叹气,“而且还有几个物业管理会的,说是要排查小区住户的‘血脉纯度’,对大家提议,把“血脉不纯”的租户赶出去。”
“哎,真是造孽啊……”
张非凡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。
这些,都是他那个决定所带来的影响。
社会底部,歧视与隔阂已经开始悄然滋生。
“不过呐,”王奶奶话锋一转,脸上又露出了些欣慰的神色,“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。”
“就咱们楼下的老李,他女婿就是混血。
老李今晚还在小区群里发消息,说是,谁要是敢说他女婿半个不字,他就跟谁急!”
“还有社区新来的那个志愿者小王,听说祖上也有外国血统,可他以前干活比谁都卖力。
今天还忙到半夜,帮独居老人登记信息,说是怕他们错过了什么‘医疗’新政策。”
就在这时,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,隐约夹杂着哭喊和争执。
三人都是一愣,这都凌晨三四点了,还能发生什么事?
张非凡起身走到窗边,向下望去。
只见小区中央的空地上,围着一群人。
经过医疗舱强化后的身体,让他清晰的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一个棕发的中年男人正激动地挥舞着手臂,不断大喊:
“这是我的房子,你们凭什么把我们一家撵出去!”
他面前站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业主,领头的是个秃顶的中年胖子。
此刻正叉着腰,唾沫横飞:
“凭什么?就凭你血脉不纯!《炼体诀》都练不了,算什么龙国人?
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变成间谍,搞内部破坏!”
“就是!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!”旁边有人附和。
“我们这是为了整个小区的安全考虑!”
棕发男人身后,他的妻子紧紧护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。
女孩吓得瑟瑟发抖,小声啜泣着。
“爸爸……妈妈……我们是不是要无家可归了?”
那声音带着恐惧和无助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