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修道,想借此一步登天。
北缇丰,便成了这样的人。
只不过他是皇帝,手中权力更大。
这也是赫靳所担忧的。
长宁手顿了下“那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“小神女什么也不需要做。”
长宁“?”
“到时候,只需要借助您的那些力量,将那些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劈散。”
小姑娘明白了,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。
一国皇帝,自然不能被堂而皇之地指责。
但若遇到了天谴,那可就有了正当的理由。
陵衹显然也想到了这点。
转头看了赫靳一眼。
“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?”
毕竟,从前他们不是朋友,更不是盟友,甚至,他是与北缇丰在一起的。
赫靳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。
“你们已经信了,不是吗?”
说完这话,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大门处的方向。
岭叔匆匆地从外面走来。
“先生,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王都似乎又丢失了不少的孩童,而且,那些孩童的家中,也都发生过诡异的事情。”
家禽都离奇死去,弄的尸体到处都是。
“还有,王宫中来了人,若是陛下有请国师。”
岭叔话音刚落,赫靳就从原地站了起来。
“是时候该回去了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还不忘将面前的一杯茶喝了下去。
岭叔见他离开的背影,一头雾水。
陵衹面色难看。
“小长宁,要不你现在就离开吧?”
也省得卷进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来。
长宁鼓着腮帮子,摇头“不离开。”
“可现在,北缇丰从一开始就在打你的主意!”
陵衹已经回过神儿来了,可能从始至终,北缇丰就是冲着小姑娘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