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肉汉子嗤笑一声,“这老东西欠了我们孙爷的租子,久久不还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!你管得起吗?”
那老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哭喊道:“贵人明鉴啊!小老儿只欠了一石粟米的租子,他们竟要夺我二亩水田的地契!这是要绝我一家的生路啊!”
杨玄奖闻言,看向那横肉汉子,淡淡道:“一石粟米,市值不过百钱,便要夺人二亩良田,岂不是巧取豪夺?即便告到官府,恐怕也未必占得住理,不如这样,老人家欠的租子,我替他偿还,如何?”
说罢,不等横肉汉子回话,他便立刻从马鞍旁的行囊里取出几串沉甸甸的铜钱,递了过去。
横肉汉子看着那几串足额的铜钱,又瞥见那看上去就十分不好惹的程咬金,此刻已然策马来到杨玄奖一旁,终究不敢节外生枝,一把抓过钱,掂量一下,悻悻道:“算这老东西走运!我们走!”说完,便带着几个豪奴骂骂咧咧地钻回林子,很快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