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容易,但这三十万精锐尽丧的烂摊子谁来收拾?
尤其是宇文成都,其勇武天下皆知,将来报复高句丽仍需倚仗。
杨广强压下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杀意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将宇文化及、于仲文、荆元恒、薛世雄所有败军主将,剥去冠带袍服,以囚徒之态,押解回东都,待朕回銮,再行议罪!
至于宇文成都念其舍身血战,暂留军前效力,戴罪立功!”
杨广余怒未消,又将矛头指向后勤和情报: “督粮官何在?为何粮草断绝?
定是尔等贪墨渎职,克扣军粮!给朕彻查,凡有牵扯,无论官职大小,立斩不赦!抄家灭族!
鸿胪寺的探子都是死人吗?
乙支文德如此奸谋,竟无半点风声?
统统下狱!严刑拷问!”
一时间,整个行宫内外,如同冰窟。
杨广的怒火让所有人如坠冰窖,他拒绝承认自己战略指挥的致命错误,将所有罪责归咎于将领的无能,同时,一个人的身影,也在他的脑海中浮现,那便是——曾多次劝阻他的越国公杨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