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这个人明明只是自己想喝酒了吧……家入硝子:嘿嘿,被发现啦!
“再开一局吗?“屈诚士郎拿着手柄,人却慢悠悠地歪向家入硝子,高大的身子一点点伏下,整个人压向家入硝子。
“你好重啊!…你对自己的重量都没有认知的吗?"家入硝子嫌弃地蹙眉,将肩上的脑袋向外推。
手中的脑袋却顺势撒娇般口口了一下她的掌心。皿诚士郎一只眼舒服得眯起,另一只则望向她,继续蹭蹭的动作。“,你快起来,硝子毕竞是女生。"御影玲王盯着他。“不要嘛一一"屈诚士郎拖长尾音:“可是硝子身上真的好舒服。”正诚士郎垂下眼睛。
家入硝子很瘦,贴过去的时候偶尔会被骨头轻轻格到,但皮肤却很柔软,底下的肌肉带着弹性。她的周身仿佛有一股奇特的磁场,让人一旦靠近,就会不自觉地想要黏着她。
不想离开她。
皿诚士郎抬眼看了一眼御影玲王:“玲王明明也很想靠着。”“喂,鹰!"御影玲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狐狸,浑身立刻炸毛,下意识看向家入硝子,想要解释:“你别听他胡说,我一一”“正常的。”
家入硝子打断他,脸上没什么特殊的情绪,只是继续维持着抽烟的动作吃着糖:“想贴在我身边很正常哦。”
“诶?"御影玲王愣了一下。
“嗯…"她想了想,解释道:“可以理解为,因为一些原因,我身边确实会存在一些比较温和的能量。”
如果说正常人身上外泄的都是负向情绪所产生的咒力的话,那么家入硝子身边散发的则是更加温和的能量。大概是因为生得术式的缘故,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转化装置,即使不使用反转术式,负向的能量也会自然而然被过波掉一部分。
事实上,理论来说,如果一直维持反转术式的话,说不定外显出的能量也许可以无限接近真正的正向能量?不过这点,她倒是没有尝试过,毕竞如果要一直维持的话,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身体的消耗还是太大了。但总之,因为这个原因,家入硝子周身的气息会更干净一些,让人下意识想要亲近,尤其是对于本身就对咒力十分敏感的人来说。顺便一提,所以她的两个同期总喜欢黏糊糊地挤在她的身边。家入硝子歪了歪头,向御影玲王摊开双手。“所以,要抱吗?御影。”
还长在她身上的皿诚士郎嘟起嘴,很强硬地挤入她的视野。“为什么对玲王那么主动嘛?"他攀着家入硝子的肩膀:“明明每次都很嫌弃我。”
【呵呵,你小子也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喵。】卡卡在一边无语的翻眼睛。家入硝子莫名其妙地看了皿诚士郎一眼,叹息着摇了摇头,似乎疑惑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还会被提出。
“因为偏爱?"她捏着下巴,语气理所当然:“毕竞皿你每次都会蹬鼻子上脸地自己蹭过来,而且也完全不把拒绝当回事。”家入硝子将他的手拂开:“所以这么一看,御影果然更让人怜爱一些吧?”皿诚士郎瘪嘴,像是觉得没有话可以反驳,于是只鼓着脸滑到了沙发下面,缩在家入硝子的腿边,抱着枕头。
“所以,”家入硝子看了一眼脚边的人,便再次转过身,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御影玲王,再次问道:“要抱吗,御影?”“要。”
【这次回答倒是快得出乎意料喵。】卡卡眯着眼睛,尾巴在地上一下一下轻甩。
“哦?“家入硝子笑了起来,尾音上挑,勾得人心里发痒:“还以为,这次也要犹豫好………
话还未说完,御影玲王已经倾身过来,带着些恼意似的将手臂贴着她的腰肢收紧了一瞬,以此截断她未尽的话。
他的额头先是试探性地虚搭在家入硝子的肩侧,像是认生的狐狸,小幅度地蹭了一下,随后才逐渐放松下来,懈去力气,将脸埋进她的颈窝。正说的果然没错……好舒服好想一直一直……御影玲王有些眷恋地依偎在家入硝子怀中,掌心顺着腰际慢慢向上,带着些不自觉的强势,沿着脊背的方向扣住她的整片腰背。掌下的人发出轻笑,胸腔的震动顺着贴合的身体传来,在他的耳边沉沉地闷响。
后脑的头发被一只手轻轻地抚摸了。
御影玲王屏住呼吸,似乎害怕惊扰到那只手。他的脸微微偏移,与皿诚士郎的视线相撞。皿诚士郎用枕头支着下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御影玲王挪开视线,动作却没有丝毫的退让。他的背被轻拍了一下。
“好了,差不多了。"家入硝子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。“……“御影玲王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掐着秒似的又多赖了一会,像是预感下一瞬就会被催促,那几秒在他的心跳声中被一点点拉长。
“…好。”他缓慢地从家入硝子的身上离开。真奇怪,御影玲王想,明明只是一小会,他去产生了一种错觉,好像自己天生就应该生长在家入硝子的身上,扎根在她的骨肉之中。离开的过程仿佛是将他的根系从她的体内强行拔出,被剥离的根系被一寸寸拉长、变形,最终在空中断裂。
御影玲王恍惚地对上了家入硝子的脸。
“……该轮到我了嘛。“诚士郎伸手扯住了家入硝子的袖口。他的声线仍然很平淡,但御影玲王实在是太熟悉他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