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自下楼,然后出了房门。门外不多时就出现了太子的身影。
“人呢?"太子问。
“就在里头,可要奴婢去燃香?”
太子已经迫不及待:“不必了,在门口守着。”美人要是晕了玩起来能有什么趣儿,会反抗地玩起来更能激起人的兴趣。说完他进了阁楼。
薛弗玉安静地坐在屏风后面,她听见上楼的脚步声,敏锐地察觉到这脚步声与方才那宫女的不同,是更为沉重的男子的脚步声。她看了一眼绣了合欢花的屏风,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握在手中。太子走到了内室,他的目光在落在屏风后。只见那道婀娜的身影映在屏风后,他的目光顿时变得热切。“弟妹怎么一个人在这里,伺候你的宫女一一”太子快步走过去,绕过屏风想要欣赏美人,结果话还没说完,脖子上就被尖锐的物什给抵住了。
薛弗玉站在他的身侧,声音没了以往的温柔:“太子殿下大可反抗,我不保证这根簪子会不会贯穿你的喉咙。”
太子脸色有些难看,他还没碰到她一根指头,没想到就被她给反制了,他暗暗咬牙:“胆敢行刺孤,你不想活了?”薛弗玉道:“我是不想活了,毕竞我父母俱亡,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死前拉个垫背的。”
“你疯了!"太子顿时心惊,他瞧着这位弟妹看着柔弱,没想到竟是这样极端。
“你放了孤,孤不会与你追究今日之事。”薛弗玉才不会信他的话,且她今日的目的并不是这个,她虽然是被迫嫁给了谢敛,但并不代表她想任人摆布。
她听见急促的上楼,收回手中的银簪。
“太子殿下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太子没想到她这样好骗,上楼的脚步声传来,他知道自己的人来了,于是一改方才惊慌的神态,转而攥住了她的手腕。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,他期身靠近而露出害怕的神色。原来是色厉内荏,太子心道。
“方才不是挺嚣张的吗,怎么这会儿知道害怕了,孤告诉你,等孤登基了,第一件事就是让你成为孤后宫中的妃子,要你夜夜在孤的身*下承欢,别想着谢敛能救你,届时孤就是要他死,他也得死!”太子对她说出毫不避讳的话。
“放开我!"薛弗玉语气带着颤抖,声音也大了些。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,太子也对她露出了垂涎之色:“你现在乖乖听话,伺候舒服了孤,孤日后登基一定赏你一个好的位份,否则别怪孤不懂得怜香惜玉!”
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要去触碰她的脸。
然而还没碰到,就被人一拳打倒在地板上。“谁?!“太子捂着脸瞪大眼睛,却对上一双似结了霜的黑眸。少年把身子轻颤的女子拉到身后,又把手中的外衣给她穿好,最后才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子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即将死去的人。“太子殿下就是这样欺辱臣弟的妻子?”
太子被他揍了一拳,脸上传来火辣辣地疼痛,他挣扎着站起来,脸色阴沉:“七弟,你也知道我是太子,识相点地就该知道要怎么做,把她给孤,日后我登基自然不会为难你!”
谢敛看着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皇兄,冷嗤了一声:“蠢货。”不等太子有所反应,又被少年提起的拳头揍了好几拳。等那些人赶到的时候,太子已经被谢敛揍成了猪头。皇后知道后告到皇帝跟前,皇帝不喜欢谢敛这个儿子,可一想到太子的德行,便知道太子做了什么惹怒了他这个小儿子。虽然心中嫌恶太子的所作所为,但还是杖责了谢敛,也算是给皇后一个交代以及太子的母族一个交代。
薛弗玉带着金疮药去找谢敛的时候,太医才刚走。就算是皇帝再怎么无情,也不能放任自己的儿子真的被打死。更何况还是他此生挚爱的儿子。
“阿敛,你还好吗?"薛弗玉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。闻到一股血腥味之后,她的眉头瞬间皱紧。趴在榻上的少年只穿着亵裤,上身没有穿衣裳,因着他的皮肤冷白,所以背上被打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。
她坐在榻前,有些愧疚:“都怪我,不然你也不会被杖责。”听见她语气中的难过,少年的心不知为何紧了一下。他的脸色苍白,不在意道:“我想揍太子很久了。”薛弗玉看着他的伤口愈发的歉疚,这一次是她算计了谢敛。她道:“我给你上点好的金疮药。”
说着她也不管少年同不同意,直接把药粉洒在了他的伤口上。少年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,她语气异常温柔道:“且忍着。”等她上完药后,她又拿出帕子替他擦拭额头上因为疼痛而沁出的冷汗。那帕子带着山谷百合的幽香,正疼得厉害的少年闻到这股香味,不知为何便觉得后背的伤口不那么疼了。
“太子与你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。”
等她擦完之后,少年突然道。
他知道太子此人愚蠢,却不知道竞然敢当着他人的面把自己的野心说出来,不过也更他确定了,绝对不能让太子登基。薛弗玉愣了一下,然后苦笑道:“太子在朝中如日中天,继承大统是迟早的事情,若真到了那种时候,你放心,我不会轻易让他得逞,大不了一死,也算是全了我的名声。”
听到她说死,少年的心猛地一缩,他道:“不会!我不会让他如愿。”他不会让太子登基,太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