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师尊,你是即将飞升的神仙,我从前做了很多的错事,我这不是怕你一挥手,我和那些小妖一样灰飞烟灭嘛。”
“哦?”谢亭修默默收回手,打量着她,唇角微扬,“做了哪些错事,说来听听。”
这她哪里记得住,姜慕宁暗暗斜了一眼谢亭修,拾好该有的面部表情,杏眼无辜地眨了眨,道:“往事不堪回首,师尊只需知道,弟子往后只会一心一意地跟随师尊修行。”
她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谢亭修的脸上,让他也感受这种被人直白地盯着的感觉,果不其然,谢亭修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偏头过去。
是或不是,于谢亭修而言都不重要。
他默然片刻,没有再继续追问这个疑问,姜慕宁偷偷瞄了他一眼,观察他的神情变化,正想开口询问他腰间的玉佩时,谢亭修再度发出了疑问:“姜慕宁,告诉我。寒霜剑为何会因你躁动,不惜远赴千里之地前来护你?”
???
姜慕宁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,什么叫做寒霜剑因自己躁动?望着空空如也的手,手背上还沾染了些霜,霜因她的温度化作水流去,她疑惑地反问:“师尊的剑自然是师尊掌控,弟子修为低下,弟子还以为是师尊担忧,特派寒霜前来?”
她作为一个刚来的穿越者,再如何也做不到操纵堂堂三十一境界的修仙长老的本命剑,这说出去简直就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这个话题明显对她不利,姜慕宁决意换个话题。
“师尊,他们是否安然无恙?纪元璟如何了?”姜慕宁瞥见谢亭修眼底里闪过的一抹不解,刚想起身,身体就像负重千斤一般倒了下去。
令人震惊的是她并没有摔入崎岖不平的地面,而是被一双有力的双手箍住,清香萦绕在了她的鼻间。
“小心点。”恍惚间,这声音听起来有点温柔,姜慕宁觉得大概是自己幻听了,又或者是谢亭修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。
这样的动作大概持续了半刻,她安然坐了回去,抬眸不经意间瞧见了他脖颈上的印子,没多想便问道:“师尊你的脖子怎么了?”
这应该不是我干的吧?
刚一问完,姜慕宁大脑忽然闪过几个记忆片段,后知后觉明白了些什么,谢亭修抬手轻抚伤口,她再放眼望去那刻,那上面全然没有了任何痕迹。
“我无妨,一点小伤罢了,诸事已了,他们都安然无恙。”谢亭修神色淡然,对于她的反应置若罔闻,半步退离,清冷的眼眸似有一丝难窥的情绪,“我来此,是因它,也因你。”
这台词,不太对吧。
姜慕宁被他的话弄得一头雾水,脸上带着不解,脑海里却是浮想联翩,受宠若惊地道:“师尊,我们的关系何时这么亲密了?你这样说,弟子可是会误会的。”
难道她还忘记了些事情么?
大抵是没有的,现在所处的剧情貌似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或许谢亭修还有别的目的也说不定。
他未言语,只是抬手召出寒霜剑,轻点剑身,一缕金色光束从剑身冉冉升起,化作一个小小且冒着金光的精灵,它的耳朵圆圆的,周围被金饰装饰,身体两侧还有一对还在噗嗤噗嗤的小翅膀,看上去像活脱脱的小摆件。
“寒霜,她与你有何联系?”谢亭修的嗓音微冷,在剑灵听来像是个不定时、随时可炸开的炮弹,它骄傲地扇动翅膀,围着姜慕宁转了一圈,疑惑地盯了她很久,扶着下颚,摇了摇头说道:“主人,不应该啊,我之前明明在她的身上感应到了你的气息,但是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。”
说着,剑灵还特意闻了一下,不解地继续道:“姜慕宁,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?剑竟然会受你影响。”
姜慕宁听着这宛若稚子的声音,觉得甚是可爱,忍不住伸手把寒霜逮到手里仔细观察,女子的眼眸蕴藏着笑容,半分邪气也没有。
她轻轻地摸了摸寒霜剑灵的翅膀,欣喜地道:“小寒霜,我是个五境的低阶修士,我哪有手段,你的翅膀好可爱啊。”
“唉呀,你离我远点。”寒霜剑灵受不了她这么热情,努力从她的手里挣扎而出,飞到空中,对她做了个鬼脸便回了剑身,不再有其他的动作。
谢亭修很少召出剑灵,这次无故将其解封,当真是因为她,还是另有缘由。
罢了罢了,想不清楚。
事情好像没有这么糟糕,姜慕宁感知手中流窜的暖意,不由自主地对上了谢亭修那双冷眼,冲他笑了一下:“师尊,我真没手段,你不信我的话,我也没有办法。不过,我愿以问心琴了却师尊疑虑。”
周围静得可怕,水滴时不时“滴滴滴”地掉落在地,清脆声毫无阻拦地进入两人的耳朵里。倏忽之间,地面缠绕的藤蔓植物闪烁着红色的光芒,直冲两人而来。
谢亭修手中的宝塔最先察觉,自顾倾泻各种奇光照耀而去,姜慕宁自觉地退到谢亭修的身后,眯着眼睛瞧向嘴唇微微翕动的师尊。
只见他稍稍屈指,九层玲珑塔便从多色转为玄色,寒霜剑听他意境出动,了无迟疑地将藤蔓斩断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此起彼伏,寒霜剑自动回到谢亭修的手上隐去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姜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