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献祭的一环(4 / 6)

,伤害这么小你也没太在意,操作小人跑起来,它在后面小腿扑腾着追赶你。

跑回到火堆处,把火把扔了,终于空出一只手出来拿起石头,扭头一看,不见那只蜘蛛的踪影。

咦?跑哪去了?

在附近绕了一圈,疑惑地走到NPC身边时,突然放出一段小动画。安详睡觉的千空脚边,突然出现一只蜘蛛,鬼鬼祟祟地爬到腿上,抬起身体张开口的瞬间,黑漆漆一小只,背部上的红色条纹格外显眼。它就当着你的面咬了下去。

阿啊啊阿啊啊啊死蜘蛛!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NPC是什么意思?!你连忙跑过去,蜘蛛见状想跑,被你一石头下去砸死了。千空头顶的血条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减少。

【当前状态:虚弱、疲惫、中毒】

完蛋!这蜘蛛真的有毒!

怎么办?对了!读档!

你眯着眼把整个游戏界面都翻了个遍,还是没看见存档读档点。这招不行,先带人回营地。这下面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探索的了,想把NPC举起来,但手上还有一颗蛋。

试探着把蛋递给他。

绿毛小人突然就把蛋塞在大葱小人的怀里,见这招管用,你便举起NPC跑向胡萝卜处。

出去的方法还是跟之前一样,这次兔子倒是先把NPC抛了上去。接着,你也紧跟其后。

仿佛整个人都沐浴在茂盛的草叶中,淡淡的草木味一直环绕在鼻间,很清新,浑浊的思绪也因这个味道清醒不少。

当千空睁开眼,嘴边抵着什么,意识还没回笼,最先感受到的是喉咙的干涸。接着,一股清凉的水不断涌入。

动作不算温柔,还有点快,不少水灌进肚子里,有些则溅到了下巴处。他伸出手抵开了举在面前的储水袋,摇了摇头。顺便扫开垂在眼前的绿色发丝,惊觉自己上半身躺在四月一日的怀里。见不喝了,她摇了摇手中的水袋,听声音还有一点。没等千空开口说话,刚才扫开的头发又一次垂在脸上,痒痒的。千空:…

一道视线打量着他,四月一日低着头再次把储水袋抵在他嘴边。“………都说不喝了!”

他不适地从她怀里挣脱出来,才注意到周围环境的变化。四面都是一根根木材组装而成的木墙,在一面上有空出一个口当窗户。呈三角形的屋顶,略微不平的木地板。身下还是睡觉盖的那张皮被子,但视线蓦地拔高,在翻动中有着轻微嘎吱声。是木板床。

从矿洞出来过去多久?四月一日这么快就造好一处新房子了?原来那些木材是来建住所的,明明生活在野外,却意外地挺讲究。“我睡了多久?”

她没有回答,沉默地站在床边看着储水袋,接着,仰起头咕噜咕噜地把剩下的水都喝了。

无视他走出房子。

千空:…习惯了。

他下床伸展四肢,轻微僵硬的程度,大概睡了有一两天的样子。除了有点僵硬外无任何异常,奇怪,他是遭遇了什么来着?记忆模糊已经记不清了。

扒开衣服上下检查着身体,在小腿的部位发现两个细小的针状红点,周围的皮肤有点红肿。

他蹲下来仔细观察,发现红肿的情况在慢慢好转,边缘呈现淡粉色,不是很严重的样子。

看着这个伤口倒是让他回想起什么,依稀记得在矿洞下的那群蜘蛛,貌似是有毒的。

但品种忘记了,要是能再看一眼的话,他应该能记起来。余光瞥见床下掉落的被子,千空随手捡起站了起来,不是他刚才盖的那张被子。

在原先躺的那张床一个跨步的距离处,摆放着另一张床,整个屋里除了这两张床就什么也没有。

是四月一日的床?他还以为这家伙会跟自己挤一起呢,没想到还会给自己又做了一张床。

他拍了拍被子上的灰尘,想着肯定是因为她睡姿乱七八糟而掉落的。上面带着熟悉的草味,不知为何闻到这个味道,他的身体就感觉一阵轻松。低着头鬼使神差地把脸埋了下去,少了点清爽,但有种蓬松干燥的叶醇和臭氧味……

砰!

门从外猛地推开,听见声音,千空下意识把手中的被子藏在身后。扭头看见四月一日大咧咧地站在门口,双手拿着树枝,上面串着什么。他无语地把被子放好,想不通刚才他紧张什么。她一边吃一边递给他另一串,千空想也没想就接了过来。身体还是有点累,他坐在床上,食物刚到嘴边,无意地一瞥。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

手指颤动地指着她嘴边冒出来的腿节,泛着油光的黑色光泽,末端有细小的尖钩以及遍布腿节的绒毛。

他僵硬地低头看向自己手上的那串东西,赫然是一个个烤熟的蜘蛛尸体,整整齐齐的串在上面,因近距离观察,他从那明显的红色条纹辨认出了品种。一一红背蜘蛛,外来入侵物种。顾名思义,因为背部有红色条纹而得此名,关键是……剧毒。

“喂,别吃了。”

捉住她拿着树枝的手,她咀嚼的动作停顿了。虽然烤熟后蛋白质失去活性,毒性也被破坏。但贸然吃下,万一有过敏风险呢?太危险了。

四月一日抬了抬手,发现动不了时,当着他的面嚼嚼还留在嘴里的一-咕咚一声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