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孟今夕下意识问:“说明什么?”
江菀草微微一哽,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,“说明你们俩缘分未尽,懂吗?”孟今夕不是很懂。
江菀草哎呀一声:“反正我是这样觉得的,你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她语气极为笃定:“你们俩有缘。”
孟今夕没有说话,有时候,她觉得自己和谢砚之确实挺有缘的,可有时候,她又觉得自己和谢砚之很像有缘无分的两个人。高二的时候,谢砚之从北城转学到南城念书。具体原因孟今夕有点儿记不清了,谢砚之和她提过一句转学原因,貌似是家里出了点什么事。他父母一直在国外,鲜少回国,他以前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,高二才到外公外婆这一边。
和谢砚之认识没多久,孟今夕就知道,他高中毕业之后就要出国。他父母长居国外,早就在那边替他安排好了一切。他未来学的专业,包括他要从事的职业等等,也早就被规划好。只要不出现大的变故,都不会有太大的改动。
即使有,也不会太多。
奈何少女时期的情窦初开不受控,喜欢就是喜欢了。即使在确定自己对谢砚之有好感时,孟今夕就知道,他们大概率不会在一起。因为谢砚之毕业后就要出国,而那个时候的孟今夕,并没有出国的念头。就算有,她也不会因为喜欢谢砚之,就选择他要去的国家。如果孟今夕出国念书,那她一定是选择自己喜欢的,想去的国家。孟今夕是一个对陌生环境接受度非常低的人,她不喜欢变动。再者,她也不是一个会为了喜欢的人不管不顾,勇往直前的人。她不怕受伤,只是确实也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。
对孟今夕来说,受点小伤可以,大伤就不必了。孟今夕是理性大于感性的人,她喜欢谢砚之,但谢砚之不会比她自己更重要。
她的人生理念永远是让自己过得舒服自在,选择自己想选择的,允许生命有遗憾。
谢砚之是她少女时期的遗憾。
她遗憾两个人没有走在一起,但她和谢砚之都清楚,那个时候的她不会妥协,谢砚之也是一样,他必须出国。他不可能辜负父母安排的一切,白费他们的心思。
更何况,他的梦想在那里,他有自己想要实现的目标,他要为之付出。孟今夕偶尔回想过去的一切,也有过假设。只是假设终归不成立。
孟今夕很清楚,就算时光倒流,一切再来一次,她和谢砚之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。
人生就是如此。
得到一些东西,固然就要失去一些东西。
这也是为什么,孟今夕觉得自己和谢砚之有缘无分的缘故。缘分让他们在少年时期相逢,让她喜欢上谢砚之,却又安排他们在人生成长的道路上分开。
原以为缘分到此结束,却没想谢砚之在这么多年后回来了,并且还和她再一次相逢,甚至从老同学,跨越到相亲对象的身份中。想到这,孟今夕还真有点儿想问一句,是不是有人在要她。在她放下谢砚之,准备接触更多新的人,他偏偏就回来了,还和她重新介绍认识。
只是这一次,不知道谢砚之会在国内待多久。“怎么不说话?"江菀荸瞧着孟今夕沉思的模样,等了等,实在有些等不及才出声,将她飘离的思绪拉回。
孟今夕抬眸,问道: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江菀草啊了一声:“什么认真的?”
“你说我们俩有缘。"孟今夕说。
江菀荸和她对视,犹疑地点了下头:“认真的啊,难道你不这样觉得?”孟今夕嗯了一声,温声道:“我觉得我们俩有缘无分。”江菀亭”
她愣了愣,隐约明白孟今夕这么说的原因。仔细地想了想,江菀荸道:“那是以前,那会我们还太小,对未来的事情太过迷茫,所以会走散很正常。但现在不同,现在我们都长大了,有处理事情、解决问题的能力。”
说着说着,江菀荸看了孟今夕一限,说道:“你别那么悲观。”孟今夕兀自笑笑,感觉自己还挺冤枉的,“我没有。”她不是悲观,她是在结合实际。
她问江菀荸:“谢砚之现在是回国了,那你知道他会在国内待多久吗?”江菀荸懵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,他待多久啊?”孟今夕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想知道吗?"江菀草问。
孟今夕还没回答,江菀草便说:“你想知道就问他,我们现在都是成熟的成年人了,想知道什么就问,不要藏着掖着。高中那会儿很多事情你不问,我能理解,少女时期的春心萌动是羞涩的,没有太足的勇气,也没有底气。可现在不同,现在你问一问,他的回答要是让你不满意,就直接pass他,不和他见面了嘛。”
逃避可耻但有用。
高中是同班同学,没办法逃避。
而且那会儿的感情大多都是内敛的。
孟今夕”
听着江菀荸这么一长段话,她静了一瞬,“我不问。”江菀草傻眼:“为什么?”
孟今夕瞥她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我又没有要和他有什么发展,问这个做什么?”
江菀草愣住:“什么意思?”
她盯着孟今夕,“你不打算跟谢砚之有发展啊?”孟今夕:“暂时没这个打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