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她配不配合,两人的牙齿打架,唇间渐渐弥漫开腥甜的气息。
纪茯苓分不清究竟是她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唇,还是他的牙齿磕到了她的唇。
将要窒息时,卫凌才结束了这个不算吻的吻。
他眼中有氤氲薄雾,盯着她,恨恨地说:“随你。”
“明日县令府会有许多人,有京城来的也不一定,我不会去,我也不会允许言喻去。”
“你随意。”
他说了两个“随意”,纪茯苓惊于他的怒气,也惊讶那个吻,呆呆地看着卫凌。
卫凌指腹试探地压了下他的唇,盯着纪茯苓:
“你别多想,我这人向来睚眦必报!”
报什么?——纪茯苓呆呆地想:因为她亲他的事?
卫凌胸前起伏着,看着纪茯苓一脸茫然呆愣的样子,只觉得一股怒火郁结在胸腔中,上不去,下不来。
他扣着纪茯苓腰的手缓缓向上,摁住了她的肩膀。
纪茯苓睁大眼睛,他的样子,似是又想俯身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