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,很深,像是刀剑砍割的。
疤痕中新长出的肉泛着粉色,在麦色皮肤上亮亮的。北边的人活在连年的战火里,很难不落下什么伤。徐巧犀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。
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她取下自己中指上的翡翠戒指,塞到年轻人手里,“去典当行卖掉,够你吃一阵子了。”
高门贵族不会随便收容一个要饭的乞丐,徐巧犀和王沐爱不能买下他带回去,只能给他一点资助。
得了东西,年轻人也不再拦着,目送她们登上车,在后头一个劲磕头。车上,王沐爱急切拍着胸口,泪花惊恐,“吓死我了!”见徐巧犀居然没什么反应,王沐爱用力拍了一下她膝盖,有些恨铁不成钢:“你被他骗了!”
凉风吹起车帘,湿雪滴滴答答落下。雪点交错间,车外有一张脸一闪而过,徐巧犀还没顾得上王沐爱的话语,心头肉先惊跳一下。外边…好像是卫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