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机会,只能抱守少女春心,盼着能多见他几次。
谁成想新城公主意外身故,洛阳局势动荡,家中似有拉拢谢家的打算,几位叔伯都松口,愿意让王沐爱多接触谢忌怜。
他如今纳了小妻,是不是也证明有心于成家了?
王沐爱对那位素不相识的小夫人心情相当复杂。她既欢喜那人的出现打破了令嘉阿兄的冷情,又无法控制地揣测她,时而觉得她远胜自己,时而觉得自己胜于她。
“阿兄为小夫人测的卦果真如此凶险?还是捏造的借口哄令嘉阿兄过来?”
王仪之曲指敲了下妹妹勾着胭脂斜月妆的额头,气得发笑:“也就你敢如此诋毁阿兄。”
一母同胞的长兄早亡,王仪之作为嫡次子早早得担起长兄的责任,只有在妹妹面前才能稍微喘口气。
王沐爱甜甜笑着,抱住阿兄手臂,轻轻靠在他肩头。
“等过几天,你可以去浅川春汀看看那位小夫人。既然想嫁进谢家,多接触接触总没有坏处。”
虽然王仪之不悦妹妹喜欢谢忌怜,但思量思量,谢忌怜在一众蓄妾养姬的士族子弟中确实算得上清流出尘。
“阿兄,你今日见到那位小夫人了吗?她是什么样的人物?”
王仪之嗅到妹妹鬓上的花油香气,想起徐巧犀在溪畔侃侃而谈的得意神色。
素净柔丽的面庞却光彩夺目,耀眼万分。
他刚要开口形容徐巧犀的机敏出色,脑中却闪现温朔那张被打肿的脸,夸奖的话语到嘴边成了忍俊不禁。
“你见到她便知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