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难堪的绝唱。

论坛结束后，苏清婉牵着林妙，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，从容离去。

车上，林妙玩着福伯给她新买的智能拼图，忽然抬起头，对苏清婉说：

【妈妈，那个很凶的阿姨（沈如霜），她的味道……变得空空的，好像……什么都没有了。像被风吹走的破袋子。】

苏清婉微微一怔，随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。沈如霜，恐怕是精神彻底崩溃了。沈家，完了。

她摸了摸女儿的头，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。

京市的局势，至此已然明朗。苏家凭借绝对的实力，稳坐钓鱼台。接下来，就是要应对顾家和寰宇基金会那更加复杂、也必然涉及更深层秘密的“合作”提议了。

而她的妙妙，将是这一切的核心。

（第八十七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