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忍校并没有固定的课表,课程被简单地分成了理论和体忍术两类。
理论知识对她来说算不上难,这些内容她大多已经在家里藏书室和父亲的书房里看过了。眼下正在讲的,是查克拉的形成与凝聚。
难怪礼不愿意来上课。
这些在族学里早就学过了。
她扫了一眼四周,凡是衣服上带着族徽的学生,看起来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千手?”
授课的忍者走到她面前。千手妙手抬起头,见老师脸上带着几分疑惑,便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你今天格外安静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千手妙手点点头,顺势咳了几声,应付过去。
忍校的教学制度是精英忍者谁有空谁来教,只要把学年规定的课程凑齐就行。这位教程课程的忍者上课的次数不多,认不全学生倒也正常,但他隐隐记得千手礼似乎不该这么安静。
千手妙手游刃有余的样子成功糊弄住了他。
他点点头,走向下一个学生,一边对着名单确认姓名,一边在心里嘀咕。
最近逃理论课的人越来越多了,尤其是那些大家族出来的。
随后赞赏的看了眼千手妙手。
不愧是千手,连这么基础的东西也老老实实来听,还真是一家子上下一条心,坚持火影的指引不动摇。
“妙手?”
猿飞日斩的声音忽然从左侧冒了出来。他其实已经观察了好一阵,授课的忍者或许不记得千手礼长什么样,但他们这些同学可不会认错。
代课、逃课这种事,在忍者世家出身的孩子中间早就见怪不怪了,同学之间彼此帮忙打掩护也是常事,甚至有些家长还鼓励孩子逃课。
忍校里教的那些东西,本就是各大家族先阉割过一遍才交到千手扉间手里编成教程的,论起真东西来,还不如回族里学。再说了火影大人日理万机,孩子自愿不去上课这种事想来也没空追究。
千手妙手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吓了一跳,一把捂住猿飞日斩的嘴,飞快转头去看老师的反应。见讲台上的忍者毫无察觉,这才松开手。
要是被千手仁知道她替千手礼来代课,她们两个非得被抽成陀螺不可。
猿飞日斩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连忙压低声音道:“这么久没见,我差点没认出你来。我在旁边看了好一会才确定是你,你的眼睛怎么变成黑色了?”
“做了一点小伪装。”
猿飞日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赞赏道:“你现在看起来好酷!感觉就像斑——”
他猛地意识到什么,连忙改口,“那位大人一样!”
自打在宇智波宅对宇智波斑惊鸿一瞥之后,猿飞日斩便对他念念不忘。他觉得真正强大的忍者,就该是那种气势如虹的模样。
宇智波斑在木叶的风评并不好。叛村之后,关于他的流言更是满天飞,其中传得最广的一条,说他是为了获取力量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弟弟。
猿飞日斩才不管这些。流言又不一定是真的,更何况宇智波斑也没对木叶造成过什么实际的损害。他照旧在心里暗暗钦慕着宇智波斑。
只不过这些话,也只有在千手妙手面前,他才敢说出口了。
千手妙手:“诶?”
猿飞日斩见她为了方便说话,将口罩往下拉了拉,顿时眼睛一亮,指着她的脸说道:“你看,口罩一扯下来就更像了!”
“小声点,猿飞日斩。”
坐在猿飞日斩旁边的女孩终于忍无可忍,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动静闹得心烦,转过头来就要开口训斥。
这些忍族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散漫,不好好听课也就算了,在底下偷偷聊天也就算了,逃课代课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这么大声聊天影响别人听课,这次她绝对不会再忍了。
“还有你,千手礼……妙手大人?”
她骤然失声叫了出来。要不是猿飞日斩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,只怕整间教室的人都要知道,那位传说中的妙手姬正在替人代课了。
“安静!”
授课的忍者不耐烦地朝这边喊了一声,见底下终于消停下来,便继续讲课。
千手妙手一边替千手礼抄着笔记,一边抽空朝转寝小春眨了眨眼,送上一个wink,算是打招呼。
转寝小春和猿飞日斩从没觉得一节课有这么漫长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,三人随意聊了几句近况,便一同往空地走去上体术课。
一到体术课,空地上的人便多了起来。
千手妙手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镜……”
她心头一喜,迈步朝宇智波镜走去。最近她忙得脚不沾地,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。他上次说的那句不可饶恕的事还沉甸甸地压在心头,没个着落。
今天正好撞上,她说什么也要问个清楚。
千手妙手迎上去,等着他停下脚步。
宇智波镜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,然后他径直绕开她,走向了最角落的位置。
千手妙手伸到一半的手僵在了原地。
明明认出她了吧?干嘛要装作不认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