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忍者见二人相识,便将宇智波镜也一同带进了主屋。
宇智波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四周,这还是他第一次踏入宇智波的主屋。反倒是千手妙手这个外族人,大大方方地四处张望。
这里和自家完全不同。
千手妙手仔细比对起两处主屋的差异。宇智波一族的主屋是族长的居所,如今正是宇智波斑的住处;而千手一族那边,千手柱间早已下令,将逝者的牌位全部移入了主屋之中。
女忍者把茶水和点心摆好,让两人在这里休息片刻等待宇智波斑回来。
宇智波镜和千手妙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话题不知道怎么转到了这里。
“怎么让大家喜欢宇智波?”
千手妙手语气里带着困惑。
她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就跳到这里了,而且身为强大的宇智波一族的一员,有谁不喜欢?
带着两人进入大厅的女忍者早早离开了,只剩下千手妙手和宇智波镜在大眼瞪大眼。
宇智波镜低着头,额前的碎发投下一片阴影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但她还是看到了他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眸,以及在那漆黑瞳孔深处,隐隐约约透出的红色。
写轮眼。
那双让无数人恐惧、敬畏、觊觎的眼睛。
宇智波的荣耀,宇智波的诅咒,此刻就藏在这双低垂的眼睑之下。
如果是我。
千手妙手想,如果能使用这份力量的人是我,断然不会生出这种不配得感。
我会让所有看向我的人都低下头去。
“强大如宇智波,也需要这种东西?”
千手妙手坐在那里,像一枝开在偏僻角落的花,鲜艳得与周遭灰扑扑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“我想让大家都喜欢宇智波,至少不要像现在一样充满猜疑与隔阂。”
“你知道木叶的人怎么看待宇智波吗?”
“他们在害怕,在恐惧我们的写轮眼,恐惧会变成猜疑,猜疑会变成恶意,之后恐怕就是兵刃相见了,我不希望结局是这样。”
宇智波镜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。
“我想看到的不是一个强大的宇智波,也不是一个纯粹的木叶。我想看到一个村子,里面的人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给彼此。”
没有一丝调笑,没有一丝愤慨。宇智波镜冷静且充满哲理地陈述着。
这番言论让千手妙手愣住了。
眼前这个与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宇智波镜,竟能在这样的年纪说出如此通透的话。
【火的意志】
千手妙手的脑海出现出现了这个词,莫名的她想起了之前在赌场门口遇见的那个花花绿绿的同龄人。
“所以你想成为火影?”
她恍然大悟,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精致的脸上浮现出释然的神情。除此之外,她想象不到拥有忍界最强血脉之一、五岁就开了眼的宇智波镜,还有什么理由需要如此费尽心思地去获取他人的好感。
“既然在平等状态下无法沟通的话,那就摆出下位者的姿态。”
随即不由分说地捧起他的脸左右摆弄,像在调整一个不听话的人偶。
宇智波镜的脖颈顺从地低下去,黑色的眼珠却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移动。
令人怜爱的表情就这么出现在他脸上。
下垂的眼角,微抬的视线,配上那张本就清秀得过分的面容。惹人怜爱的像只淋了雨的小狗,正小心翼翼地望向想要靠近的人。
“只要摆出这份表情就会有好心人来帮你。有人来那就有接触,就可以利用他们消除成见。”千手妙手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的作品,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。
镜可爱极了。
尤其是这只可怜的小狗正说着冠冕堂皇的话。
“不可以,妙手。你这是玩弄别人的感情。”
宇智波镜瞪大了眼睛。黑色的眼睛透亮且纯净,像从未被污染过的溪水。此刻盛满了惊愕和不认同,却依然澄澈得惊人。
“玩弄他人的感情是会下地狱的。”他说。
地狱。
千手妙手笑着歪了歪头,一缕碎发滑落下来,垂在眼角。她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暗流。再抬起眼时,也是一只楚楚可怜的小动物了。
那就下地狱吧。
而宇智波镜站在光里,浑然不觉。
下一刻猩红取代了脆弱。他睁开了写轮眼,正直直地盯着她身后。
千手妙手顺着他的视线转过身去。
宇智波斑站在门口。
太阳余晖从他身后涌进来,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暗金色的光晕,让他的面容隐没在阴影里。
只有那双眼睛的猩红是清晰。
千手妙手下意识地想要细看,却在下一瞬间失去了机会。宇智波斑的眼睛恢复了黑色,重新变得深不见底。
她侧头看去,宇智波镜的眼睛也已恢复原样。他微微喘着气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但脊背挺得笔直。
“不错的反应。”
宇智波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迈步走进大厅,垂下眼看着千手妙手。
“你的做法不对,那是弱者的姿态。这些都与你的身份不符。你是柱间的侄女,千手的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