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,容不得人有一丝差错,她的教学严格到了一毫一厘,顾青霁稍有错误,秦嬷嬷就会无情地掏出她的戒尺,打她掌心。
顾青霁苦不堪言,她一个现代小孩哪刻意学过这些,大学军训练正步都没这么严格过,更何况学校不允许体罚,她从来就没挨过打。
但想到目前无力反抗的处境,她只得忍气吞声,学得用功了些,好免受皮肉之苦。
只是她面上表现的沉静,心里已经忍无可忍,疯狂输出封建王朝没人性。谢珩一开始听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会暗暗心惊,对她的世界若有所思,就是后边实在听得多了,逐渐麻木,全当和尚念经,一耳进一耳出。
顾青霁同时也不忘鼓动系统,洋洋洒洒陈述当代打工牛马的辛酸史,铺垫结束后话锋一转,诚恳建议他在工作时磨洋工,比如透露点凶手的线索,她好快点抓到凶手。
谢珩对此不为所动,只凉凉地来了句:“我只知道,你方才行的礼迈错了脚,又得挨打了。”
顾青霁:“……”
痛苦的学习日子无比漫长,顾青霁才学习了两天,便觉度日如光年。好在秦嬷嬷严格归严格,但也不是特别没有人性。她要是学的好,进步快,也是可以早早下课的。
这天她早早下了课,回到云溪阁直接瘫痪在床。练习各种姿势练得肌肉酸疼,再加上起的早,躺着没过多久她便有了困意。
迷迷糊糊间,她像是听见有人在喊她。
费力地睁开眼睛,顾青霁便看到晓蓉紧张的眼神:“二姑娘,侯爷请您去一趟沉香斋。”
好熟悉的对话,好熟悉的套路。
顾青霁睡懵的脑子一下清醒过来,慢吞吞地起身,问:“侯爷有说什么事情吗?”
她刚从沉香斋回来,顾章肃又要叫她过去,难道是要检查这三天她功课学得怎么样吗?如果只是如此,那他可真闲。喊她过去八成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晓蓉摇了摇头,小声说:“不、不知道。巧莺姐姐没说。我、我也不敢问。”
顾青霁暗自叹气。晓蓉性格温驯,就是胆子太小了点,说是怯懦也不为过。她应了声,喝掉最后一帖中药,不急不忙地去了沉香斋。
然而沉香斋的气氛不同往日,屋里坐满了人。顾青霁一进去,好多双眼睛直直望过来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屋内悄然无声,空气仿佛凝滞,充满了沉沉的压迫感。
顾章肃和高夫人坐在主位,左下手是秦嬷嬷和顾青霏,右边是一对陌生男女,穿着一身华服,直白地打量她。
男人同顾章肃年纪相仿,长相也极为相似,他上下打量了顾青霁好几眼,眼中闪过不明显的惊艳,而后率先打破了低沉的气压,好奇道:“大哥,这便是你新认的养女?”
除了这对陌生男女,其余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。尤其是顾章肃和秦嬷嬷。
顾章肃没有应答,他面色铁青地注视着顾青霁,突然厉声喝道:“你这孽障!给我跪下!”
顾青霁茫然不解,完全不知道顾章肃是在发哪门子邪火。但那么多人面色不虞地坐在这里,明显是在针对她。
果然,一叫她过来就准没好事。
她熟练地呼叫:“系统,你判断一下现在的形势,是不是鸿门宴?我现在是跪还是不跪?”
谢珩待在她的识海中,这些日子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完全跟随她,她若是跪了,相当于他也跪了。让他仰视这一屋子莫名其妙的人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
他命令:“站直了,不许跪!”
“好!”顾青霁闻言心花怒放,社会主义接班人何时跪过人,封建糟粕要不得,她可不跪。系统果真善解人意,非常懂她。
像是仗着有系统撑腰,她挺起胸膛,敞亮反问:“父亲,我为何要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