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抱(3 / 3)

这话既是对邢昭说的,更是对谢凛说的。

若是她今晚当真受了什么委屈,冤有头债有主,偌大个派出所都是她的见证。

邢昭原是做上层圈子的私人保镖,谢家自然知道,更是知道它这些年日益稳固的地位。

别说是他邢昭,就是顾奕琛在这里,谢凛要把人带走,他也要掂量许久。

邢昭到底是把手松了开,却护在叶醒醒的身侧,把人送到了门口。

一辆银灰色的宾利飞驰W12笔挺的停在门外。

这是叶醒醒认识他以来,第一次见到他的车。

老派的古典主义车型,顶级胡桃木饰板,配上百年灵时钟,前两天限量停产,二手市场上现如今有市无价的型号,却被他日常用来代步。

还真是奢靡富贵。

自己这一身渍了血的裙子就越发的不合时宜,若是弄脏了车,只怕她做十场昆曲秀都赚不回的清洗费。

当下扬着眸看向谢凛。

“谢先生,是否可以让助理帮忙找一个坐垫,我怕弄脏了您的车。”

“车就是用来坐的,”说着,谢凛一个大步,已经迈到了叶醒醒的身前,眼瞳里的不耐呼之欲出,只怕要伸手把她硬塞进去。

再这么流下去,这干瘪的小身板都要流光了,还有闲心去想车的清洗问题。

平日里难不成顾奕琛小气到会和她计较无足挂齿的清洗费。

不是都说感情甚笃,宠的很。

看起来也不过如此。

叶醒醒被他猛地逼近的胸膛吓得向后踉跄,但人已经靠在门边,脚被卡住,上半身倾斜,眼看就要倒在座椅上。

若非谢凛一个眼疾手快拦腰挡住了她,只怕现在,满血的胳膊都要给他浸透整个车了。

几乎是瞬时的动作,叶醒醒的脸就要埋进他的衣领中。

干血后残留的微弱的血腥味,被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木质老山檀的味道掩盖。

她甚至只敢屏住呼吸,哪怕轻呼一口,都会扑到他的胸前。

及其的暧昧与荒诞。

哪怕谢凛不说,她都会怀疑自己,是不是在勾引他。

穿着一身血衣的勾引他。

真是令人啼笑皆非。

可就在她要挣扎起身的瞬间,谢凛的耐心彻底耗尽。

刚刚拦在她腰际的手臂一个用力,直接把人拦腰抱起,叶醒醒脚离地的瞬间,几欲惊呼,手臂却条件反射的环抱住他的脖子。

动作幅度扯裂伤口,叶醒醒不由“嘶”的一声。

谢凛的眸色彻底暗下,长腿迈入车内,把叶醒醒抱进了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