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厉害,现在才知道,真正厉害的是老三,老大从政,走的明面的事,那些个拿不上台面的,都是老三在私下处理,黑白通吃,厉害的很。”
“你上次见到他了吗?我可听说帅的人神共愤的。”
叶醒醒勾唇笑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,“下次我若是再做了有谢三爷的场子,塞也要把你塞进去,看个过瘾。”
“看了有什么用,也不是我的,哎,”万宁长叹一口气,把自己仰躺在床上,“看遍世间帅哥却无一为我停留,可悲可憾啊。”
那副痛彻心扉的模样,说的真真的。
转眸看到叶醒醒在笑,当即伸了手去咯吱她,“哼,你是有了顾奕琛那种级别的帅哥,不能理解我等宵小之辈的凄苦。”
闹完,又转身面对着叶醒醒,把头托在脸下,怅惘的问道:“你说,和那种人谈恋爱会是什么感觉?是不是要供着,生怕惹了对方生气,他们这种人生起气来,很可怕吧。”
这不是叶醒醒会去想象的问题。
不可能的事件,就无需投入精力去假设。
只笑着去捏万宁的鼻子,“恋爱找的是男朋友,又不是古董,需要供着的还谈什么。”
万宁撇着嘴,嘟囔着,“说的好像我愿意供着,人家就和我谈一样,哎,我和你说,我听说谢凛……”
万宁的八卦多,坊间传言、圈子秘辛,全都是关于谢凛的。
那般长相身家,也不怪别人喜欢私下议论。
生来就是当谈资的主。
叶醒醒听得迷糊,不从脑过,只觉得这样人的故事适合入睡。
比如万宁讲到他曾在拉斯维加斯一掷千金的事情,她就已经陷入了沉睡中。
倒也没有听清,他壕掷这一笔,换了谢二掌了老公近半离港的股权。
震惊了整个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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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到四月底,学院进入了考试季。
叶醒醒几乎是扎在了图书馆,校门都不曾出过。
因而推了不少活动项目。
自从上次得了谢先生的首肯,找到“遗·笺”的就越发的多。
预算略低、好做的场子,有公司其他的策展师负责,但也不乏顶贵重的人家,指名要她。
好在她在圈子里也有惯例的规矩,档期不合适是硬理由,谁来游说都没得通融。
甚至沈重仁替谢彤约第二场夏季大秀的活动策划,也被叶醒醒给拒绝。
“天大地大没有我考试大,沈先生你知道的,下周三科结业考试,我是一点时间没有了。”
“五月份怎么样,季坤找到我,想要做一场昆曲秀,北方做纯昆曲的场子不多,考虑吗?”
叶醒醒思忖了数秒,也只能给出一个考虑考虑的答复。
非学术性质的纯戏曲场这几年少,是个好机会。
可季坤这样名号的人来做,就会沾染上些不同的色彩。
风流纨绔的二世子哪里是会听昆曲的人,这场就算是搭起来,也容易出事。
叶醒醒第一想法自然是拒绝。
但之前师傅和她提过,这几年昆曲的发展受限。
老票友听老戏骨,年轻一辈的,只能在正堂里沾点旁的戏唱,唱不得大戏。
这么下去,很难成角。
“咱们遗·笺做的是上层人的圈子,都是要脸面的人,谁都不能强来,若是真有看对了眼的,下了台去追求,咱们也管不住不是。”
“小九,我知道你因为几年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,怪师傅,那时候没有顾虑那么多,现在有你盯着,还有邢昭,不至于。”
是以这场活动,叶醒醒最后也还是应了下来。
北青市能张罗这种专场戏的,还能把规格提起来的,也只有她了。
意料之内的,季家这位公子点名要年轻漂亮的角。
点的唱段也是耳熟能详的老唱曲。
叶醒醒每日来回穿梭在学校和图书馆之间,晚上还要回去处理相关的工作。
定人定曲,最关键的是场地。
地方选在了五味楼的顶层宴会厅,原是个做婚礼的地方,台子不够高,设备自然也不专业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只有厅宽一项,音来回绕转,勉强听个明晰。
叶醒醒对选址颇有几分异议,和季坤的秘书对接时,说话里揣了几分直白的迂回。
“王秘书,做专场怎么也要选在剧院,若是咱们这边不好协调,我们可以负责的,档期好说。”
对方却不领情,话语的态度不算和善,“叶小姐,去剧院就成了纯听戏,季先生他们要开专场,也要宴宾客的,不是扔了钱打水漂,光听个响的。”
叶醒醒忍着性子,“听曲儿是个雅事,民乐坊的剧场旁边就是餐厅,听了曲儿去吃饭,宴请的贵客也能舒服不是。”
“曲儿咿咿呀呀的,有爱听的,有不爱听的,若是碰上不乐意的,总要让人吃点东西打发时间吧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叶醒醒的眸色就敛了下来。
丝毫没有尊重这项艺术的态度。
在宴会厅里做演出,酒喝大了,易生是非。
她没有和季坤的秘书再多言,找了沈重仁问询,想知道这局是为了谁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