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,只做他掌心的珍珠就足够。
Reborn笑了起来:“很好。在做珍珠之前,先做定心丸吧。”“嗯?″我没懂。
“狱寺那家伙的心理辅导就交给你了。"Reborn就这样压榨我一个重伤员,“他太焦躁了,让他冷静下来。”
从Reborn这里领了命令,晚上狱寺隼人再来的时候我不由得将他从头到脚关注了一遍。
身上有很多稀碎的擦伤,应该是训练时留下的。脸上的表情很臭,不是训练不顺利就是神经太紧绷。考虑到他是天才,训练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“你心情不好吗?"我直白地问他。
“啊?“他像是没反应过来我的问题,看了我几秒才回,“没有。别多想。”我使唤他帮我剥葡萄:“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谎很烂?”他把剥好的葡萄塞我嘴里:“吃都堵不住你?”“刚到这里发现回不去的时候,我很害怕。"我说,“我来的时候一个人到了森林里,什么人都没有,我又很不舒服。当时我就想,我为什么要来呢?如果我不来的话或许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。”
狱寺隼人愣住,他看上去很想安慰我,但笨嘴拙舌,无从开口。“可是我不后悔。"我继续说,“不瞒你说,我想他可能已经不在了。”连续三次到了同一个未来,我不得不怀疑我原本的那个世界是不是已经不存在了。
如果真是那样,那么我的特殊是不是来自于男朋友的力挽狂澜。例如,他通过什么特殊手段将我送走了。
“我或许不是什么主角,只是一个世界的遗孤。“我告诉狱寺隼人,“如果真的是这样,我有去想起一切的责任和使命。为了这个使命,再危险再难我都会来。”
狱寺隼人眸光闪烁,我不知道他的想法,但他握住了我的手:“我帮你。”我回握他:“我说这些不是想给你压力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和想起一个世界比起来,现在是不是还有挽留的余地?”我们用力地交握。
他声音喑哑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"我轻轻晃了晃他的手,示意他松开些,“你明显又想把所有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。Reborn和我说了这个世界的识田同学已经不在了的事,你认为都是你的责任吗?”
狱寺隼人垂下了头:“十代目不在了,我竞然独自苟活……“不是你的错。”我说,“你就当是十年后狱寺隼人的错吧。”我面前这个狱寺隼人猛地抬头,一脸震惊。我笑他:“我才不会和你说什么都是敌人的错这种没有意义的话。如果你一定要怪一个人,那你怪他吧。反正我不也不喜欢他。”他的表情看起来又哭又笑:“他怎么你了?”“我都不想说。”我向他伸出尾指,“来做个约定吧。”“什么?"他嘴上在问,尾指却已经很诚实地和我勾上。我们晃了三下,拇指相扣。约定的仪式成立后我才说出约定的内容:“我要你永远冷静地面对现实。”
在他怔怔看着我的时候我继续补充:“不管你听到什么、看到什么,记住,现在的你是十年前的你,你有改变一切的机会,而机会稍纵即逝。”他又一次垂眸低头,声音可疑的哽咽:“我知道了。”这是一个糟糕又危机四伏的未来。
好在,他们似乎还留有改变它的权利。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站起来、紧握并行使我们的权利。
我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