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袭(2 / 3)

。”他主动向我伸手:“害怕的话可以拉着我。”

我顿时有些愧疚感。

迪诺真的是一个很坦荡很好的人。

时光机落地,我眼前乍起一片熟悉的浅粉色烟雾。

十年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?

烟雾散尽,我第一眼看见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。我在船上。意识到这一点,我左顾右盼。这是一艘游轮的尾部,没有多少人,往前走才能看到一些人在或坐或走。

十年后的我这是在度假?

我想看看有没有我认识的人,边走边观察着。走路不看路就是容易出意外,有个倾斜的下坡我没看见,踩下去脚底空空感受到落差才知道踩空了。等反应过来先落地的那只脚已经承受了高低差的重力。

简单来说,我扭到脚了……

“小姐,看起来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。”

我正愁怎么办,迎面有人走过来。这个轻浮的语调让我感到些许熟悉,抬头一看,还真是认识的人。

在遥远陌生的地方遇到熟人我感到高兴:“医生!”

风流医生手上的动作停住抬眼看我:“认识我?”

“当然呀。”我认真道,“虽然年长了十岁,但是说话风格一点没变。”

我们在地上交谈的时候又有人走过来,人未到声先至:“夏马尔,搞什么?”

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。

我抬头,迎面看见狱寺隼人走过来。他长高了很多,不过脸还是一样帅。我朝他招手:“隼人!”

十年后的男朋友目光落到我身上,他眉心微皱,眼神全然陌生。这个表情就好像在说:“你谁?”

不是吧?又吵架了?这种一吵架就装不认识的坏习惯到底是怎么让他养成的?

我抱怨:“我都扭到脚了,还和我置气吗?”我转头问风流医生:“严重吗?”

风流医生已经检查完了:“小事,静养几天就好了。等下给你拿点药。”

我摇头:“不用了,我应该很快就要回去了。我再找迪诺先生要就行。”

“你是从十年前来的?”风流医生听完笑了,“行。回去注意休息。”

迪诺先生告诉我正常情况下我五分钟就会回去,但我和风流医生聊了很久,很明显过了五分钟也没有回去。

十年后的男朋友很少说话,偶尔才会插入话题问我点什么。

风流医生对这种情况好像也有所了解:“又故障了吧,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去,一直坐在这里吹风容易感冒,先进去吧。”

“好。”我没推拒,也没准备说我身上复杂的情况。

“隼人。”风流医生站起来,“抱她去医疗室吧。”

十年后的男朋友摆着一张臭脸边挽袖子边问:“为什么是我?”

风流医生耸肩: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。”

“啧。”十年后的男朋友表情更臭了,“等下她回去找跳马告状,你就等跳马来找你麻烦吧。”

有时候真的不太听得懂他们在吵什么。我这么想。因为听不懂也就没有出声。

不确定多久才能回去,医生还是帮我简单处理了脚踝扭伤。

狱寺隼人倚靠在门边耍帅。我不得不承认他的腿真的很长。

我正欣赏,门外传来了急切的跑步声,紧接着门被敲响。狱寺隼人应声:“进。”

“不好了岚守大人!”

门被推开的瞬间,我被浅粉色的浓雾包围了。视线里再看不到其他东西,只能听到最后一个词——“敌袭!”

天旋地转间,我回到了十年前。迪诺的城堡里。

迪诺还站在原来的地方,看见我回来,他露出放松的表情:“太好了,我还担心你回不来要怎么办。”

“我见到十年后的隼人了。”我向他分享,“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
迪诺不太理解:“是指哪方面?”

“一吵架就装不熟。”我愤愤,“能看到可爱的女朋友十年前的样子都不知道好好珍惜。”

迪诺不说话了。

第二天我就跟着迪诺上了飞机。

这一趟意大利之行虽然没有帮我找回记忆,但也多了两条线索。我能听懂意大利语,甚至日常交流也完全没有问题。还有,我应该去过类似迪诺家城堡的地方。

这样的欧式建筑在日本应该不多,大概率是在意大利的某个地方。

迪诺好像有什么急事,去的路上就常常在看时间。到了东京更是一落地就在往并盛开,车子开得飞快。

我坐在副驾驶感觉魂都被甩在车后了:“迪诺先生……”

“嗯?”

“我们很赶时间吗?”

“是有点。你不太舒服吗?抱歉,现在情况有点紧急。”

“也没有到不舒服的程度。”我抓紧安全带,“那你注意安全啊。”

迪诺笑了两声:“哈哈哈,放心!我开车很稳的。”

后座的罗马里欧也说:“是的。明日小姐别担心,BOSS他有分寸。”

车子以我看不懂的速度一路飙进了并盛,最后停在商业街。

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下车就跟着迪诺一路小跑。迪诺他跑得太快了,我坠在队伍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