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能感觉到又很多人在偷瞄我,然后是议论和远离。
发生什么了?我匆匆赶到学校,发现来上学的人寥寥无几。最重要的是狱寺隼人也没来。不仅他没来,沢田同学、山本同学都没来。
到了上课时间老师也不上课,叮嘱我们注意自身安全,少去外面晃悠就宣布提前放学。
现在再打沢田同学的电话也打不通了。
我站在校门口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哪里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?”
一回头,我看见风流医生从外面回学校。我赶紧问:“你有见到隼人吗?他昨天没回家,今天也没来学校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风流医生摆摆手,显然没当一回事,“青春期的男生也会有自己的夜生活嘛。”
这话说的完全没道理:“他不是这种人。”
风流医生笑:“你怎么知道呢?”
我不欲和他争辩:“你也不愿意告诉我吗?”
风流医生和我僵持了数秒,半晌他才收敛起脸上轻浮的神色:“不告诉你只是因为他们不想你担心。”
我追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你真的想知道吗?”风流医生问,“这可不是简单的混混斗殴哦。”
联想起那个断了肋骨、被拔了牙齿倒在路边的并盛学生,我不寒而栗。直觉告诉我,这之间存在些关联。
“即使如此,我还是想知道。”我说,“昨天晚上我没有睡好,感觉有人一直在梦里呼唤我。我不知道那是梦还是记忆,或许和这件事有关系呢?在此之前我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。”
风流医生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你梦见了什么?”
我摇摇头:“很凌乱的场景。”
他沉吟片刻,扔了一包东西过来。我手忙脚乱地接住:“这是什么?”
“特效药和强心针。”风流医生解释,“说多了你也不懂,你只要记住,如果你去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,那就给他喂药。如果还没有结束,你挑一个看起来还能动的打针再喂药。记住了,如果打针,药必须给打针的人。”
我点头,把要点在心里反复默念即便。
“去吧。”风流医生用手机给我传了一个定位,“路上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