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老神医,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啊!明明当下阳光明媚,他却说秋雨将至,怕不是个忽悠吧?”
玫姐唇角含笑,瞪了李子恒一眼:“你小子,别有眼不识泰山,老神医既然这么说,那自是有他的道理!”
“轰隆——”
似乎是应征了老神医的话一般,原本晴朗的天气,忽然响起一道闷雷。
李子恒诧异抬头,就见一大片乌云正朝着这边飘了过来。
“我去,这搞不好真要下雨了,玫姐,咱们得快些下山了。”
见此情形,李子恒赶紧牵起玫姐的小手,快步往山下走去。
然而,两人才走不到半小时,淅淅沥沥的雨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不断从天上落下。
山路本就崎岖难行,雨水又越下越大,无奈之下,李子恒只能找一处山洞临时躲避。
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,两人身上的衣服就被雨水淋透了。
好在这山洞中有些许枯枝木柴,李子恒将木柴收集起来,用打火机点燃。
他看了眼浑身湿透的玫姐,想了想,说道:“玫姐,你衣服都湿了,要不脱下来烤一下?”
玫姐上身是一件白色打底衫,外搭一件杏色皮草,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瑜伽裤。
此时,她的外套已经湿了大半,内里的白色打底衫也打湿了大半,下身的瑜伽裤更是湿了个透。
许是感觉穿着湿哒哒的衣服很不舒服,玫姐微微点头道:“也好,那你先转过身去!”
李子恒转过身,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小一会儿后,玫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好了,你也过来烤烤火吧,免得感冒了。”
闻言,李子恒转过身去,可当看向玫姐时,李子恒差点没忍住流鼻血。
只因玫姐全身上下,竟然只穿着两件蕾丝的贴身衣物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坐在火堆旁的石头上,白皙的肌肤,在火光的照耀下,显得异常细腻与光滑。
山洞外是瓢泼大雨,灰蒙蒙一片,山洞内是如此旖旎风光,这强烈的对比,让李子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他赶紧将视线看向别处,尽可能不让自己胡思乱想。
“花姐,我与玫姐真的没什么,您误会了!”
李子恒表情尴尬,心中甚是无语。
见状,花姐顿感无趣地说道:“得,爱说不说,反正你不说,我也能看出来!不过,我得提醒你一句,你家玫姐可是白老虎,你要是不好好补补身子,恐怕得被她榨干!”
“白老虎?”
李子恒眨了眨眼,一脸好奇。
“装,接着装?”
花姐懒得跟李子恒说话,起身离开了。
留下李子恒一人在凉亭中思索着花姐刚刚说的白老虎是什么意思。
出于好奇,李子恒掏出手机,在网上搜索了一下白老虎的含义。
可当看到搜索的结果后,李子恒顿时老脸一红,尴尬不已。
他暗暗嘀咕道:“这就是白老虎么?这么说,那小雅岂不也是”
在武安市只是短暂地呆了一日。
次日一早,花姐就安排了专车,送李子恒与玫姐去往市区以南的临水县。
百草先生的医馆就位于临水县附近的一座无名大山。
那里与世隔绝,鲜有人烟,因为山路崎岖蜿蜒,李子恒与玫姐不得不徒步上山。
玫姐虽为女子,但体力却是出奇的好,两人步行上山,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,终于见到了百草先生的医馆。
医馆以竹子与木材搭建而成,看起来虽然简陋,但却也能遮风挡雨。
在医馆一侧,还有一片药田,一条大黄狗正趴在药田边上的草堆上晒著太阳。
见有陌生人出现,那大黄狗顿时从地上爬了起来,警惕地冲著李子恒与玫姐汪汪大叫了起来。
“吱呀——”
听到狗吠声,一位白发苍苍,留着长长胡子的老者推开门走了出来。
他目光看向李子恒与玫姐,微微蹙眉道:“二位找谁?”
“请问阁下是楚玄知,楚老先生吗?”
玫姐上前一步,礼貌的行了一礼。
老者抚了抚胡须,微微点头道:“正是在下,你们是何人?为何来我医馆?”
玫姐面带微笑,道明来意:“楚老先生,我们是专程来找您看病的,还请楚老先生帮帮忙,为我这弟弟”
“不看不看,老夫近几日心情不太好,没心思给人看病,你们走吧!”
不等玫姐说完,老者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说罢,他就准备回屋。
这傲慢的态度,让李子恒不禁眉头紧锁,心生不满。
“楚老先生请留步,我们此次前来,特意备上了些许薄礼,还请楚老先生过目!”
玫姐赶紧上前挽留,并转头冲李子恒使了个眼色。
李子恒会意,赶紧将花姐送他的千年野山参拿来出来。
“楚老先生,这是千年的野山参,是我们姐弟二人的一点小小心意,还请老先生莫要嫌弃!”
玫姐从李子恒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