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,估计都会憋屈死!
见李子恒突然安静,丁诗梦反倒是有些不乐意了,她用手机挑起李子恒的下巴,低头俯视著李子恒的眸子,戏谑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?你不是挺能说的么?”
李子恒冷哼一声,没有搭理丁诗梦。
丁诗梦也不恼,他从茶几上拿起水果刀,抵在李子恒的脸上轻轻比划:“你知道伤口被涂上蜂蜜,然后让蚂蚁在上面啃食的滋味是怎样的吗?”
“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了你,要杀要剐,你尽管来!我要是向你服软,我李子恒就不是个男人!”
李子恒嗤笑一声,挑衅十足。
“这么有骨气啊,那我可得试试了!”
丁诗梦眯了眯眼,面对杀父仇人,她可不会心软。
手中的水果刀,轻轻一比划,李子恒的衬衣上就被花开了一道口子。
刀尖划开皮肉,霎时间,血珠便顺着伤口溢了出来。
李子恒微微拧眉,咬著牙,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
“还真是个爷们呢!”
丁诗梦冷笑一声,转身打开了摆放在茶几上的一个黑色手提箱。
手提箱里有针管注射器,以及好几瓶不同颜色的药瓶。
她手指在那些药瓶上轻轻抚过,最后选中一瓶黑色的药瓶。
她将药瓶打开,旋即从用注射器将里面的药剂吸了出来,弹了弹针头,转身冲著李子恒露出一抹阴森的笑。
“这药可不便宜,一针下去,就会让你欲仙欲死!怎么样,是不是很期待?”
说话间,丁诗梦毫不犹豫的用力将针头扎入了李子恒的颈部,迅速将药水注射到了李子恒的身体里。
十分钟后,十余辆私家车火速赶了过来。
车门打开,一群训练有素的职业打手下了车,他们手持热武器,站在了车子两旁。
居中的一辆黑色宾士车内,玫姐推开车门,急匆匆的下了车。
石兰紧随其后,两人见到了那辆计程车,但也仅仅只是见到了计程车而已。
至于李子恒,早就没有了踪影。
“人呢?”
玫姐脸色阴沉,眼底满是杀意。
石兰摇了摇头道:“不知道,他们之前还在这的”
“啪——”
玫姐转身,狠狠给了石兰一耳光。
“废物,让你保护个人你都保护不好!”
“对不起玫姐,是我无能,没保护好恒爷!”
石兰羞愧的低着头。
玫姐看向那群打手,怒斥道:“都愣著做什么,给我追,无论如何,必须要找到李子恒!”
“好的玫姐!”
下一秒,一群打手们有的开车,有的步行,迅速四散开来。
“啪嗒——”
玫姐似乎心情很不好的样子,她掏出一盒女士香烟,点燃一支后,缓缓吐出一口烟云。
“不知死活的东西,连老娘的男人都敢动,等我抓到你了,有你好受的!”
玫姐眼神冰冷,周深散发著一股冰冷的杀意。
石兰愣了愣,她不敢说话,只是抬眸眼神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处于暴怒之中的玫姐。
云城机场附近。
一套被七辆私家车围住的私人庭院。
客厅内,李子恒双手双脚被困,坐在沙发上,动弹不得。
在其对面,是正端著一碗方便面,吃的津津有味的丁诗梦。
“呼——”
丁诗梦吃了口方便面,眼角余光却是瞥向李子恒,表情玩味的笑道:“饿么?要不要吃一口?”
“不饿!”
李子恒皱了皱眉,偏过头去。
见状,丁诗梦端著方便面起身走到李子恒面前,扬起手,一巴掌扇在了李子恒脸上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耳光声响起,李子恒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红色的巴掌印。
他咬著牙,眼神愤恨的瞪着丁诗梦。
丁诗梦眼神冰冷: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,要不是看在我姐还在你手里,你以为我会关心你饿不饿?”
说著,她将滚烫的方便面直接扣在了李子恒的脑袋上。
霎时间,汤汁便顺着李子恒的脑袋一路滑落,将他的衬衣都打湿了一大片。
“现在打电话,让你的人放了我姐!”
丁诗梦掏出手机,点开拨开界面,示意李子恒说出玫姐的电话号码。
李子恒舔了舔嘴唇,冷笑道:“放了你姐,我也会死,不是么?”
“你想一命换一命啊?”
丁诗梦挑眉,伸手在李子恒的口袋里一阵摸索,很快就在裤子口袋里找到了李子恒的手机。
不顾李子恒的反抗,她直接用李子恒的指纹解开了手机的密码锁。
翻了翻通讯录,丁诗梦轻笑道:“李子恒,你手机通讯录里有不少人,要是我利用你来威胁她们,让她们自投罗网,你说她们会不会乖乖就范啊?”
此话一出,李子恒顿时脸色大变。
他太了解宋依依与金允儿了,若是丁诗梦给她们打电话,那她们百分百会不顾自己的安危,主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