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穿衣服都费劲,横竖你都知道了,不如好人做到底。”
“哦!”
冷菱雪犹豫了一下,旋即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她按照李子恒的指示,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家居服出来,接着就帮李子恒将上衣穿上了。
“还有裤子呢!”
“裤子你自己穿!”
冷菱雪瞪了李子恒一眼,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还是蹲下身帮李子恒解开了腰间的皮带。
就在她红著脸将李子恒的裤子脱下来时,房门忽然被人拧开,紧接着,妹妹冷昭雪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“子恒哥哥,你看到我姐呃?你们继续,我什么都没看到!”
眼前的一幕,让冷昭雪直接愣在了原地,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,接着立马转身退出了房间,顺道还将房门给带上了。
“昭雪,不是你想的那样”
冷菱雪俏脸瞬间羞红无比,也顾不得帮李子恒穿裤子了,起身就追了出去。
也不怪冷昭雪误会,从她的角度看去,那画面明显就有些少儿不宜。
李子恒见状,立马喊道:“哎,你先帮我把裤子换了啊!”
“你自己没手啊?”
冷菱雪气呼呼地瞪了李子恒一眼,接着头也不回地追了出去。
“你这婆娘,真是一点不会照顾人啊!”
李子恒无奈苦笑。
五分钟后,李子恒换好衣服准备下楼。
可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他却是撞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冷昭雪。
冷昭雪眼眸亮晶晶地盯着李子恒,一开口,就给李子恒吓了一跳。
“姐夫好!”
不多时,李子恒就回了房间。
他一只手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,刚准备脱下时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“谁啊?”
李子恒转身去开了门。
可站在门口的人却是让李子恒有些意想不到。
“小雪,你找我有事?”
李子恒面带笑意。
冷菱雪手里拿着一小瓶跌打药酒,目光落在李子恒的左臂上,轻声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有啊!只是摔了一跤而已,怎么可能受伤!”
李子恒摇头否认。
冷菱雪面无表情地说:“是么?那你抬起左手我看看!”
“这”
李子恒语塞。
“行了,进屋吧,我帮你擦药!”
冷菱雪推开李子恒,径直走进了房间。
李子恒无奈,反手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房间里,冷菱雪拧开跌打药酒的瓶盖,目光看向李子恒那受伤的左臂,柔声询问道:“伤得严重么?”
“应该还好吧!”
“把衣服脱了,我帮你看看!”
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处理的。”
“你左手都抬不起来,怎么处理?”
冷菱雪闻言,没好气地瞪了李子恒一眼。
她不顾李子恒的反对,直接上手将李子恒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。
接着,她又伸手去解李子恒的衬衣纽扣,随着一颗一颗纽扣被解开,李子恒线条分明的腹肌便呈现在了冷菱雪的眼前。
冷菱雪俏脸染上一抹羞红,但却是强装镇定的帮李子恒将衬衣也给脱了下来。
当看到李子恒左臂上红肿一片时,她顿时拧了拧眉,询问道:“这是被钝器砸伤的?”
李子恒讪笑解释:“摔跤的时候,不小心磕到台阶上了!”
冷菱雪白了李子恒一眼,直言不讳道:“你当我傻么?这明显是被钢管之类的武器砸伤的!”
“这你都能看出来?”
李子恒一脸惊讶的表情。
“别忘了我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!”
冷菱雪翻了个白眼,拿起跌打药酒就往自己掌心中倒了一点,接着就贴在了李子恒红肿、青紫一片的受伤处。
“嘶——”
李子恒倒抽了一口凉气,疼得冷汗直冒。
“很疼么?那我轻点!”
冷菱雪说著,手上擦药的动作变得轻柔的不少。
“咳,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?”
“怎么就怪了?”
冷菱雪下意识回了一句。
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,于是加重了力气。
这一下可怕李子恒疼得惨叫了一声。
李子恒一脸不满:“你这婆娘,不是说好轻一点的么?”
“谁让你开黄腔的?”
冷菱雪俏脸有些泛红,羞恼地瞪了李子恒一眼。
“我哪有,明明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!”
李子恒矢口否认。
“你还说?”
冷菱雪手上力道加重,李子恒顿时求饶。
“轻点轻点,我不说,我不说还不行么?”
“以后出门带上我吧!我既然答应做你的贴身保镖,就有义务保护你的人身安全!”
冷菱雪动作变得轻柔,语气也变得有些柔和。
李子恒摇头拒绝道:“不用,你保护好依依她们就行,我自己能保护好自己!”
然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