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,无论是金允儿也好,蔡秘书也好,终究只是利用他而已。
他不想再过这种钩心斗角的日子了,他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,然后回到h国,和自己的妻儿团聚。
“说吧,你想怎么合作?”
做生意讲究诚信,既然季翎渊已经拿出来了诚意,那他李子恒自然也不会食言。
“”
季翎渊愣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我已经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后面你怎么做,我不干涉,我只要求拿回属于我的季氏股份!”
李子恒双手抱胸,似笑非笑道:“你就动了动嘴皮子,就想让我帮你拿回季氏的股份?”
“那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
季翎渊眉头紧锁,心中虽有不满,却也无可奈何。
李子恒问道:“前段时间云海的货轮被查出走私的文物,这件事情你应该知道吧?”
“知道!”
季翎渊眼神闪烁了一下,显然他是知道一些内幕的。
李子恒道:“搬运工朱灿是这起事件的参与者,但他被人杀人灭口了,我要你帮我找出杀人凶手!”
季翎渊有些不太确定地问:“就这么简单?”
“对,只要你找到了,我就答应你,帮你拿回属于你的季氏股份!”
李子恒微微点头。
“好,我们一言为定,三天之内,我一定帮你找到凶手!”
季翎渊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从季翎渊那离开以后,李子恒就去了附近的商场。
他原本想买点礼品送给董父董母,可逛了一圈,也不知道该买什么。
寻常的礼品,他怕送去了,董父董母觉得他不走心。
可他又不了解董父董母的喜好,无奈之下,他只好给董芊芊打电话咨询了。
“白痴啊你,这种问题还用问么?我爸当然是烟酒茶三件套了!至于我妈,她这人比较挑,你估计买不好,算了,你发个定位给我,我来帮你买好了!”
董芊芊说完,不给李子恒怼她的机会,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。
李子恒静静的看着这一切,心中莫名有些唏嘘。
“嘀呜嘀呜——”
便在此时,楼下传来一道警车刺耳的警笛声。
而这警笛声也瞬间让柳方婷回过了神来。
她赶紧扑向李子恒,跪在李子恒面前,不断哀求道:“李子恒,阿姨已经这么惨了,你心里的怒气也该消了吧?求你,求你不要起诉阿姨,阿姨是真的不想坐牢啊!”
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”
李子恒后退一步,看向柳方婷的眼神冷漠得犹如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柳方婷一脸悲愤:“李子恒,难道你一定要将阿姨送进监狱,你才肯罢休吗?”
“这都是你自找的,与我何干?”
李子恒的态度依旧冷漠。
倘若从一开始,柳方婷就坦然承认,然后羞愧道歉,或许,他还会考虑放柳方婷一马。
但柳方婷后来表现出来的自私自利,让李子恒彻底失望,也彻底看清了柳方婷的丑陋嘴脸。
如她这样自私且歹毒的人,就应该得到法律的严惩。
“李子恒,你要是将我送进监狱,那婉儿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难道你想和婉儿撕破脸不成?”
见软的不行,柳方婷便开始威胁,恐吓。
李子恒冷声道:“我和她早就撕破脸了,即便他不找我麻烦,我也不会放过她!”
“你”
见李子恒软硬不吃,柳方婷彻底没招了。
他转头看向季翎渊,怒道:“你还愣著做什么,赶紧帮我求求李子恒,我要是坐牢了,你就更加别想拿回季氏的股份了!”
“滚尼玛的吧!”
季翎渊被气笑了。
从柳方婷给姜婉打那通电话以后,季翎渊就已经明白,他再无拿回公司股份的可能了。
“季翎渊,你疯了?”
柳方婷呆了一瞬,她没想到向来在她面前斯文儒雅的季翎渊,竟然会骂自己。
拿回股份无望,季翎渊也不再继续伪装了。
他一脸厌恶地看向柳方婷,肆意谩骂道:“骂你怎么了,你以为老子真的对你旧情难忘啊?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被姜海生睡烂了的女人而已,我从一开始接近你,就是为了完成任务,好让四星集团帮我拿回季氏的股份罢了!”
“就你这种稀烂货色,竟还想着让我给你守身如玉?你脑子进水了吧?你被别的男人睡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为我守身如玉呢?”
柳方婷只觉得心口被人重重地捅了一刀,她踉跄著站起身道:“季翎渊,你还是不是人了?我为了保住咱俩的孩子,委身于姜海生,用他的钱,帮你养大孩子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?”
季翎渊一脸冷笑:“你跟姜海生在一起,不就是看他有钱吗?明明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物质需求,却还偏要装作一副痴情的样子,你不觉得恶心吗?”
“你说我恶心?”
柳方婷眼前一黑,差点昏厥。
季翎渊点点头,反问道:“对,是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