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李子恒说话,宋怀言就将电话挂断了。
李子恒皱眉,但还是和茉莉打了声招呼,便出了门。
刚走出别墅,就见到了七辆黑色轿车整齐划一的停在别墅门口。
居中的一辆黑色宾士车的车门被推开了,李子恒一眼就见到了坐在车后座的宋怀言。
见状,李子恒只有退缩,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,并上了车。
“出发吧!”
他前脚刚上车,宋怀言便示意司机开车。
李子恒皱眉:“你想带我去哪里?”
“带你去涨涨见识,顺便磨砺一下你的性格。”
宋怀言安静的坐着,从始至终,并未转头看李子恒一眼。
“我涨尼玛的见识!”
李子恒握紧拳头,一拳往宋怀言脸上砸了过去。
“砰——”
宋怀言猝不及防,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“吱——”
车子在李子恒挥出一拳时便立马停了下来。
下一秒,车门被人拉开,李子恒被强行拽了出去。
七八个黑衣男子或用拳头,或用脚踹,将李子恒狠狠暴打了一顿。
不过片刻功夫,李子恒就被打的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。
宋怀言走下车,摸了摸自己的脸,俯视着地上如死狗一般的李子恒道:“李子恒,你知道对我动手的下场是什么吗?”
李子恒艰难的坐起身,眼眸红通通的怒视著宋怀言:“下场?打一个抛弃妻女的人渣,能有什么下场?”
“难道,你还敢杀了我不成?只要你敢,我能保证在我死后,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为我陪葬,而你,也将以最痛苦的方式被折磨到死!”
他虽然身处劣势,却没有丝毫胆怯。
他挑衅的笑着:“宋怀言,别人或许怕你,可不代表我也怕你。有种,你就杀了我,你看看杀了我以后,会发生什么!”
李子恒咧嘴笑着,森白的牙齿上还沾染著血渍。
他那不要命的表现,让宋怀言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。
俯视著李子恒看了许久,宋怀言忽然笑了:“好,有血性,不过,我希望面对之后发生的事情,你也能如现在这般硬气!”
宋怀言转身上了车。
在车门即将关上的那一瞬,他冷厉的声音从车窗里飘了出来。
“把他拖上车!”
李子恒与安雅离开陵园。
一路上,安雅的心情都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就如同此刻的天气,积云密布,整片天地,都显得阴沉沉的。
李子恒知道,安雅的心情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刚刚见到了宋怀言的缘故。
其实,他心里很好奇宋怀言与安雅她母亲的事情,但这毕竟是别人的家事,他不方便打听。
“轰——”
一道闷雷声响起。
打破了车内寂静的氛围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?”
安雅放缓车速,眼角余光瞥了眼李子恒。
李子恒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见状,安雅忽然将车停在路边,推开车门走了下去。
在李子恒不解的注视下,她绕到副驾驶的车门旁,将车门拉开。
安雅盯着李子恒,故作轻松的笑道:“哥哥,我怕我一会儿会哭,所以还是你来开车吧!”
“好!”
闻言,李子恒没有拒绝。
二人重新坐上车后,李子恒开车,安雅则在一旁讲述着她的人生遭遇。
安雅的母亲楚凝香与宋怀言是青梅竹马,两人在同一家孤儿院长大。
从高中时期,他们便开始交往了,一直到大学毕业。
原本一切都是朝着美好的结局去发展,可好景不长,两人步入社会后的第二年,楚凝香怀孕了。
为了举办婚礼,多了挣钱养老婆孩子,宋怀言非常拼命。
他一个人打了三份工,除了上班外,下班就去兼职发传单,周末则去给一家小公司当临时会计。
付出就会有收获,就在楚凝香怀孕六个月时,宋怀言攒够了钱,他租了一套环境更好的房子,并且也开始筹备婚礼。
可就在他们即将举办婚礼的前一天,宋怀言反悔了,他带着另外一个女人找上了楚凝香,并提出了离婚。
而那个女人,就是宋依依的母亲。
也是宋怀言当临时会计的那家公司的老板的女儿。
自那之后,两人便分开了。
怀孕六个月的楚凝香没有因为宋怀言的变心而打掉孩子。
孩子出生后,她没用宋怀言的姓,也没有用她的姓,而是给孩子取名为安雅,寓意平安顺遂,寓意美好而文雅。
一个女人独自一人带孩子,还要生存,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。
可她没有求助任何人,独自一人扛着巨大压力,将年幼的安雅抚养成人,陪伴她长大,供她念书,一直到大学毕业。
而宋怀言在与楚凝香提出离婚以后,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。
五年前,总部派负责人来云城考察市场,安雅抓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