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作恼火的反问道:“李副经理,你这话什么意思?莫非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不成?说话要讲究证据,你可别血口喷人,毁我清白!”
“证据?”
李子恒笑了:“这份文件目前就我、安总,以及刘经理碰过,按理来说,上面不可能出现第四个人的指纹才对,周组长,你觉得呢?”
李子恒话音刚落,周帅顿时脸色大变。
他慌了。
但这时,他忽然灵机一动,一拍脑门道:“哎呀,我差点忘了,昨天下班的时候,李副经理,你不是让我帮你送份文件到刘经理办公室吗?”
他这般说著,忽然脸色一变,怒道:“我明白了,李副经理,这一切都是你自导自演的对不对?”
“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,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龌龊手段来陷害我吧?”
此话一出,现场顿时哗然一片。
这时,一组的部分组员们也都站出来帮周帅作证。
“对啊,我也看到了,昨天下班的时候,大家都走了,是李副经理将周组长叫去了办公室。”
“对对对,周组长出来的时候,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呢,我亲眼所见。兰兰雯茓 冕肺越独”
“确实有这么回事,当时我刚好下班,还和周组长擦肩而过呢!”
“”
几个和周帅关系要好的同事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往李子恒身上泼脏水。
李子恒记得这些人,此前在公司楼下,就是他们围着周帅,说自己的坏话。
刘经理皱着眉,用询问的眼神盯着李子恒道:“李副经理,他们说的是真的吗?”
李子恒反问道:“我如果说不是,刘经理是信我,还是信他们?”
“这”
刘经理哑然。
周帅等人毕竟是市场部的老员工了,如果让她选择,她自然是选择相信周帅他们的。
“算了,事实如何,已经不重要了,今日,他们几个必须开除!”
见状,李子恒也猜到了刘经理的想法,但他既然做出了决定,便绝不会放过周帅等人。
这种害群之马,绝不能留在云海。
周帅等人脸色微变,纷纷向刘经理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刘经理皱眉:“李副经理,要开除员工,必须得有拿得出手的理由!”
“刘经理要理由是吗?那我便告诉你理由!云海,我说了算!这个理由,够不够?”
李子恒不想解释,准备直接表明身份。
作为云海的总负责人,他一句话,便可以直接开除周帅等人,何须诬陷,何须栽赃陷害?
刘经理脸色一沉,训斥道:“李副经理,你这话未免太猖狂了,安总才是”
“刘经理,安总,我有证据证明他们在撒谎!”
便在此时,一直旁观,没有说话的实习生徐创站了出来,他掏出手机,点开相册中的一个视频录像。
作为市场部的成员,大家都很清楚刘经理的性格,她是个工作能力很强,并且眼里容不得半点砂子的人。
她能这么说,必定是李子恒在工作上犯了致命的错误。
否则,刘经理不可能当着安总,以及所有人的面公然说出这番话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安雅眉头紧锁,她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安总,这是李副经理做的经济开发区的计划书以及具体实施方案,你看了就明白了。”
刘经理也不废话,直接将那份被动过手脚的文件递给了安雅。
安雅狐疑的接过,翻开看了看,脸色顿时就冷了下去。
这计划书做的太差劲了,大大小小的问题一大堆,哪怕是职场新人都不可能做得这么差。
她有些生气了。
但她生气的原因不是计划书,而是有人在云海玩下三滥的手段诬陷李子恒。
李子恒的能力,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这份计划书,绝不可能是出自李子恒之手,明摆着是有人在算计,陷害他。
众目睽睽之下,安雅也不好公然偏袒,于是只得看向李子恒,问道:“李副经理,这计划书是你做的吗?”
“这计划书是我做的。”
李子恒的回答,让安雅有些不理解,明明不是,为什么他要承认?
难道还真是李子恒做的?
不应该啊,如果是李子恒做的,那计划书不至于这么差劲才对。
“安总,既然他已经承认,那我觉得您也应该表个态,我负责的市场部不养闲人,更不养废物!”
刘经理态度强硬,这是在给安雅施压。
作为公司元老,云海成立时,刘经理就在了,云海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其中不乏刘经理的功劳。
她的性格,从最初进入云海就没有变过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,工作上没有情面可讲,一切以公司发展为主,以公司未来为主。
对于管理下属,她只有一个理念,有能力就晋升,没能力就滚蛋。
而现在,李子恒在她心里的定位就是一个没有能力的废物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