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东,来得早啊。”
闫静敏满脸笑意的摆手打招呼。
她的右手拎着一个包,女式包,灰褐色的花斑纹路,尺寸挺大的。
杨东对包不了解,只能用大小,颜色来形容。
“闫…阿姨。”
杨东想喊闫书记,但话说口就变成了闫阿姨。
闫静敏闻言,脸上笑容明显增多。
“走吧,进去。”
杨东点头,带着闫静敏走到二楼的江门阁,推门进去。
“嗯,环境不错。”
闫静敏打量了一圈江门阁,满意点头一笑。
“今天没有主客,随便坐。”
闫静敏进来之后也不客气,把包放在椅子上,然后坐在旁边。
杨东见她随意,自己也随意,就坐在闫静敏的旁边,不过隔了半米远。
“听说白切鸡不错,点一份。”
闫静敏拿起菜单,一边笑一边点。
杨东没有说话,默默的给闫静敏倒茶。
“鸽子汤,来一份。”
“叉烧包。”
“清补凉,来两份,正好天气热,火气容易大。”
闫静敏就像普通妇女一样,絮絮叨叨的点菜,脸上泛着笑容。
杨东观察着她,闫静敏比自己老妈杜玉香的年纪略微小一点,但基本上是同龄人。
只是跟老妈一样年纪的她,却成了自己顶头上司,同事,以及对手。
“喝点酒吧。”
闫静敏点好了菜之后,转头问杨东。
杨东点头:“可以,您定。”
“酒就正常一点,二锅头。”
闫静敏一点都不惧喝酒,直接点了一瓶二锅头,52度的。
杨东见闫静敏点了高度白酒,就知道她有些事情,可能要不吐不快了。
但到了这个时间,到了这个地步了,就由她来吧。
“你最近瘦的明显啊。”
把菜单递给服务员之后,闫静敏打量着杨东,笑呵呵的聊着天,闲聊。
“可能出去跑的比较多,所以瘦得快。”
杨东笑了笑,回答着闫静敏。
闫静敏点了点头道:“嗯,作为政府一把手,能够带头出去视察工作,走基层,了解老百姓所需所想所急,这是你这个做区长最成功的地方。”
“今天我也说句实话,在红旗区能够跟你搭班子,其实我是很放心的。”
“虽然平时咱们有权力纷争,有话语权之争,但是我从未干涉过政府的内部事务,你们怎么发展,怎么运作,怎么花钱,我都不管。”
“因为我信你。”
“从你在庆和县执政开始,到北春市,再到红旗区,你早就证明你自己了。”
“你信你自己,老百姓信你,别人自然也信你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“所以,因为信你,可也怕你。”
“最了解你实力的,永远都是你的对手。”
“挺不幸,阿姨这一年多来,成为了你的对手,是你的磨刀石。”
“从去年十二月份,到现在七月底了。”
“你评价一下阿姨,阿姨这个磨刀石,做的成功吧?”
闫静敏满脸笑容的看向杨东,语气真挚的问,不做作的问。
杨东被她这么一问,一时间语塞,不知道怎么说。
原来她一直都知道…
杨东想到不久之前肖大伯跟自己透露的内容,是大伯把闫静敏安排在红旗区委书记的位置上,就是让她做自己的磨刀石。
而这一切的一切,按理来说闫静敏是不知道的,除非有人跟她说。
谁能跟她说?似乎只有姜卓民二叔。
“是不是好奇,我为什么知道?”
闫静敏脸上带笑的问,而后不需要杨东回答,她自顾自说下去。
“因为我有个好领导,虽然无法给我报仇,但至少这几十年处处维护我,尽可能的给了我自尊。”
“我很感激他,更加感谢他。”
“不仅仅是他,我更感谢在这路途上,每一位帮助我,提拔我,爱护我的人。”
“我是个女人,女同志,有些事情我做不了,都是他们帮我。”
“小东,阿姨这个磨刀石,可能就要做到这里了。”
“无法继续给你添麻烦,给你找别扭了。”
说到这里,闫静敏洒脱一笑,低头喝茶。
杨东却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唯有沉默以对。
“有背景靠山真好啊。”
“我闫静敏生在迎松市的一个小村子,全村人加在一起也就三十户,一百多人。”
“我是那个小村子唯一的一个,在恢复高考之后,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考上大学的。”
“然后我进了体制,做了警察,立了功,也涉过险。”
“我记得做了副厅长以后,我就把全村人都接到了市里面,给他们挨个找工作,能当保姆的就推荐到几位同志家里去。”
“能做保安的,就分配他们去各个单位,或者一些公司,小区物业。”
“能做